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因为陈冶秋借钱给凤岱的事儿?”凤衡又问。
“不,这是你要处理的事儿,我不插手。”凤栖梧摇了摇头,“我说的是谢英声。”
凤衡扬了扬眉头,一副细听分说的表情。
“那时候我打算好让谢英声发现我和陈冶秋的关系,还特地让小光帮我安排了谢英声一家吃饭的包间紧挨着的房间。我请了Melisa乔吃饭,打算和她聊聊我和陈冶秋的关系,以她的嗓门儿,谢英声一定能听见。”
“但是?”
“但是……那天不凑巧,陈冶秋一直跟着我,阿岚又和朋友一块儿来了,人一多,我们就被安排去了其他地方。”凤栖梧无奈地笑了笑。
“但是?”
“但是……谢英声还是发现了。”
“你做了什麽?”凤衡皱眉,担心凤栖梧做了什麽要命的事儿。
“只是给陈冶秋递了颗糖。”
“谢英声还算敏锐。”凤衡放心下来。
他并不知道那天陈冶秋的手是如何黏在凤栖梧手上的,只觉得是个稀松平常的小动作罢了。
凤栖梧没有过多展开,只是继续和凤衡说她当时的情况:“当天晚上,不知道Melisa乔和陈冶秋说了什麽,他打电话来,语气不对,态度也怪,还要我和他一起去香港。我觉得这简直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我可以迅速摆脱他了,于是就拿着劲儿和他吵了起来,让他气急败坏。果然,他後来就没有再来找我,在我看来,这已经是最体面的告别了。”
“但是?”
这件事显然是有後续的。
“……後来我就一直呆在老太太那儿,等着谢英声闹到凤家去,把我们的事儿捅到老太太面前。可左等右等,她始终没有任何动作。”凤栖梧自嘲地嗤笑一声,“是我们疏忽了,也是我对她了解不够透彻,没意识到她是个注重体面不会自己出手的人,而且……那时候她已经和陈冶秋的秘书李纯真在一块儿了,她有了寄托,不记恨陈冶秋对她的无视,当然也不会因为陈冶秋和我的事儿闹起来。”
“小光都没发现这事儿?”
凤栖梧点头说:“我们复盘了一下,觉得他们好上的那天,应该正好是我给小光过生日的日子,他在我这儿,没机会发现他们之间的事儿。之後李纯真又一直和陈冶秋到处出差,他们也没机会在一块儿,我们自然无从得知。等我们发现时,我和陈冶秋已经很久不见面了。”
“看来真是天意。”凤衡摇了摇头,再一次劝她,“我一直不希望你做这些事儿,所以上次在机场才发这麽大的火说你。现在连上天都要你别做了,喃喃,你听话,别继续了好吗?我这边已经差不多了,今年内一切都能结束。”
“但是……”凤栖梧瞥了凤衡一眼,学着他的样子说了个但书,语气坚定,“我等不及,阿衡,我不想等了。而且,现在有新情况,和我们当时想的大不一样,我们要成事儿,只能找其他方法。”
凤衡沉默着,思考她的话。
凤栖梧不想给凤衡太多的时间考虑,他左思右想,最终都会着落在对她的保护上,可现在,她最不需要的就是被人保护。
因此,她接着说:“我不想放弃这个构想,谢英声是我能抓住的最後一个机会。当然,开始我也把这事儿想得太简单了,所以,我们改变了计划。小光说陈冶秋和谢英声都会去日本使馆的晚宴,我也去了。我特地晚到了很久,只想见了陈冶秋丶让谢英声看到了他是怎麽对我的就走。”
凤栖梧像是想起那天和陈冶秋在墙角的翩翩起舞,和在不远处偷窥的谢英声,冷笑道:“谢英声有了李纯真,就算陈冶秋对她再冷淡,她也不会主动和他撕破脸的。既然仇恨行不通,那就让她嫉妒,嫉妒我,然後想方设法毁了我。”
男女的角力演变成女人的战争,更加不可挽回。
“喃喃。”凤衡不赞同地叫了她的名字。
凤栖梧耸了耸肩:“没事儿的,我不在乎这些。”
她把视线转向窗外,版纳的热风扑面而来,让她不耐地皱起了眉头:“这麽做时间虽然会迂回一些,也许还要做些其他的事不断刺激她,但这也是我目前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他们沉默下来,都不知道还能说什麽。
“你和陈冶秋……之前或许是假的,是虚与委蛇。但後来,起码在日本,你对他的感情肯定是真的。”凤衡开口,又说回到了陈冶秋身上,“不然你不会想离婚,想把他介绍给我。既然如此,我更希望你们好好相处下去。这事儿总有结束的时候,你却还年轻,不要鱼死网破。”
“阿衡。”凤栖梧打断他,“你要退缩了t吗?你心软了?”
凤衡一滞,眼睛看向远处若隐若现的胶林,摇了摇头:“我只是想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这是唯一的方法。”凤栖梧梗着脖子,有些赌气地说。
凤衡摘了眼镜,拿衣角轻轻擦拭起镜片来。
凤栖梧知道,这是他不高兴的表现,于是她低下头,良久不语。
一滴泪落在手背,接着是第二滴丶第三滴。
凤衡看着她,挣扎许久,还是妥协。
“对不住,又把你惹毛了。你决定了的事儿就不会放弃,我明白,不说了。”重新戴上眼镜,凤衡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只一点,以後不要为他哭了。”
凤栖梧擦干了眼泪,说上次已经是最後一次为他哭了,这次是因为你到现在还举棋不定。
凤衡点头说好,还是一句对不住。
他们在机场告别,各自奔赴战场。
陈冶秋洗完澡,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亲了亲凤栖梧,安然入睡了。
凤栖梧背过身去,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在我的事儿上,陈冶秋太情绪化丶太难以控制,也太影响我了。这是个教训,我不能分心去谈情说爱,不能把全部的注下在他身上,更不能让他知道所有的事儿,不然我们会很被动丶很危险。”
她对凤衡说的话,时时刻刻在脑海中复诵,是对自己的警告。
腰上忽然多了一双手,很沉,很热,让人无法忽略它的亲近与占有。凤栖梧往身後靠了靠,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腰,踏实下来。
【80%】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