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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C26夏秋
张将从建材市场回来,天已经暗下去,火烧云笼罩着灰蒙蒙的建材市场,他并不知道王丽虹为什麽要在江城这样的三线城市租那麽大的店面来搞养生馆,但王丽虹切切实实给了他机会,他提供技术,她提供资金,他一她九,三年时间,如果开起来,合同重新签订。
从选址丶装修到办理各种手续,张将都是亲自来做,这点也让王丽虹很满意,认真起来的张将令她总能在他身上看到张容生的影子。
天边的暗橘色被云覆盖,月亮高悬,张将回了趟家,把刚买的鲫鱼炖了汤,给小黑喂了第二天的饭,然後拎着保温饭盒开着小电驴就出了门,他不确定沈辞洲什麽时候到,提前一个小时去了别墅区,被保安拦在门外,好在他记得门牌,陈叔过来接他。
路灯光线昏暗,陈叔远远过来,看见身形提拔的张将,他愣了两秒,才想起来他像谁,他心陡然一凉,面色凝重朝他走来。
“陈叔。”张将叫了声,“沈哥叫我过来的。”
陈叔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初次见面是下雨天,他当时只觉得眼熟,现在终于确定了,是那个固执的男人,拿着很厚的资料过来找老爷的男人,他後来听说那男人掉河里死了,没想到若干年後,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男人。
“你叫什麽?”陈叔领他进小区。
张将推着小电驴,规规矩矩道:“张将。”
-
“张老师,我不清楚你说的事情,而且我现在有点事要出门。”
“你旗下永常实业的老板跟刘校长…”
“张老师!”苏胜强扫了眼张容生,“我说了我现在有事,小陈,送客。”
张容生站在门口,看着苏胜强上了车,手里抱着厚厚一叠资料。
“张老师,您请回吧,我们老爷要出远门,这个月估计都不会回来。”
张容生站了很久,久到身後的别墅大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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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的记忆仿佛被拉到了很久以前,那也是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和面前推着电动车的青年很像,都长了一副侵略性很强的五官,即使隔了很多年,陈叔依旧能够在他身上看到那种很强烈的执着。
张将刚进门,没几分钟,沈辞洲的车就开到了,风尘仆仆,走得很快,进客厅看见张将时愣了下,扯了扯领带:“小张,上楼。”
张将拎着保温饭盒,刚一进门,就被沈辞洲压在门板上,他能感觉到沈辞洲身上很强烈的不高兴,不知道他怎麽了,只是热切回应着他。
背脊砸在门上墙上,吻得热烈,很快就滚到了床上。
沈辞洲从口袋摸出一管三闰滑扔张将手里,急切地咬着张将的下巴。
三周没见,此刻只剩最原始的本能。
屋里只有一盏夜灯发出微暗光芒,从床到沙发再到窗边还有镜子前,筋疲力尽的感觉耗光了沈辞洲所有的不爽,他在张将给他的极致体验中感到了畅快。
潮湿的集装箱丶闷热的树林丶缠着手臂勒出血的麻绳丶医院久散不去的消毒水丶母亲的眼泪丶深夜永远会离去的汽车声丶黑暗里砸东西的发泄丶一杯杯需要笑着喝下去的烈酒丶无数个闭上眼就会梦醒的黑暗空间…
他咬着张将的肩膀:“小张,想哥吗?”
张将进得很深:“嗯。”
沈辞洲捏着他的下巴:“哥也想你。”
张将浑身紧绷,头脑中的情绪在沈辞洲的“想你”中瞬间崩断。
被思念被想念被爱被惦记,他哪怕现在死了也不会遗憾,因为沈辞洲爱他,他爱他,像他一样,热烈着爱着他,想着他,灵魂在很多次的碰撞中齐齐汇到了顶,他紧扣沈辞洲的十根手指,在昏暗中疯狂地吻着爱着,所有的气血从心脏发散到了颅顶。
攀爬一座山,越过一座山又是一座山,山峦叠起,云在山间飘动,乳白的云缠绕青绿色的树间,他们一同翻越座座高山,直到五个小时以後,沈辞洲因为攀山几乎晕厥,他懒得松动眼皮,张将抱他到床靠,给他腰後垫上软垫,拧开保温饭盒,把鱼汤用勺喂给他,沈辞洲的眼睛因为未消散的情.潮还沁着水意,心理的不快在疯狂发泄後总算舒坦些,看着面前鲜香的鱼汤,他才想起来自己今晚的生日宴还什麽都没吃。
“你什麽时候做的?”
张将喂他:“过来的时候。”
沈辞洲眯着眼,张开嘴,鱼汤香味在口齿间漫开:“好吃,小张,你这手艺真好。”
张将喜欢看他满足的表情:“你是不是瘦了点?”
“我没感觉瘦了。”
张将又舀了一勺鱼汤喂他:“瘦了,腰上肉少了一点。”
“这你都能感受到?”沈辞洲觉得张将有时候特别敏锐,可能这是按摩师特有的对人体结构的敏锐度?
张将点头:“以後我给你做饭吃吧。”
沈辞洲皱眉,他从没有仔细想过他和张将的这段情,毕竟一切的源头是钱,只要是钱,这关系就不需要想太深,不过张将对他的好显然超过了床伴,更多的朝着长期炮.友方向发展。
“家里有阿姨,用不着你当保姆。”沈辞洲咬着汤勺,舌尖刮过汤勺里的汤汁,手捏着张将的下巴,亲过去,一口鱼汤在唇齿间交换,他盯着张将红润的唇,舔了口,“比起做饭,我还是更想每天和你z爱。”
他说话向来直白,张将习以为常,又把鱼汤喂进他嘴里:“你怎麽这麽浪。”
“我天生这样。”
张将喂完鱼汤,把保温盒收好,重新回到床上,和他并肩躺着,他把下巴搁在沈辞洲的肩上,和他贴很近,闻见沈辞洲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他忍不住在他脖颈吸了吸,沈辞洲被他弄得痒痒的,跟有个小狗在脖子里乱蹭似的,忍不住拿手点着他的头:“痒死了。”
张将紧紧搂着他:“哥~”
沈辞洲浑身一怔,他太享受张将这麽叫他,就像糕潮叠起时候,一遍遍在他耳边唤他,他很快进入了梦乡,醒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浑身如同被车碾过一样,好久不做,贸贸然他还有些吃不消,腰酸得不像话,需要手抵着腰间才勉强走路。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难得睡饱觉,皮肤状态比之前好一些,说来也怪,每次跟张将疯狂z爱後他都能睡得很好,他不爽的漱口,难不成天生适合做零?想着又立马摇头,做个屁的零,这跟做零有什麽关系。
可是他做1的时候还是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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