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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他点头,继续转笔:“是的,说实话我觉得用吃醋来表达喜爱是一种无趣的行为。”
“你躲避的行为非常明显,我去问你也不会说真话,所以你觉得这有什麽意义?”
一时间我被噎住了,他有一点说得对:我不希望他听到我和岸辰的谈话。
但我想要的只是他亲口承认喜爱,若非这样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一条隔阂。
有时我也觉得我想太多了,可总控制不住蔓延的思绪。他现在是不是在想我怎麽事这麽多?
“谁知道?”我耸耸肩表示毫不在意。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才说:“你有心事总是不说出来。”
我反问:“你不是该知道吗?”
他总是表现出一副无所不知的样子,我以为我不用说,事实上他也知道。
可为什麽总是叫我失望?
“那不一样,我直接点出来很冒犯。就比如:我要向你借东西,我知道你会借给我,但我不能不问自取。”
“……”
他这麽有脸说这个?之前骂我的时候不是什麽都敢说吗?
我将头撇到一边。他希望我主动说,但我说不出口,承认很困难。更别提那件事,那件事我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我又想起枯萎之梦,那段经历真的像梦一样渐渐模糊,我唯一记得的只有孤立无援的绝境和自残时的痛苦。
有时候我也想把这段经历说出来,但我说不出口。
更多的时候,我希望他直接知道,这样我就不用承受坦诚的苦痛。
可他知道後,我反而会滋生暴露的苦痛。
别扭,真是可恨。
放学後,我问他要不要去训练室,他直说不去。我沉默几秒,拉住他的手:“陪我一起。”
“好啊。”这次他笑了。
笑的时候如春风化雨,平稳表情时又如古井无波。
“我觉醒了精神力。”路上我没头没尾冒出这句话。
这件事我一直没对他说,我怕他问我是怎麽回事,我怕我控制不住说出幂萌的事。
但仔细一想他很了解我,我赌他不会问。
果然,他先是微微颔首,而後笑道:“你果然很有天赋,很多人都比不上你。你的情况属于前0.03%的极端特例。这意味着,在纯粹的天赋维度上,你已经是学生中的巅峰,恭喜。”
回想起他之前说我一定会超越那两个家夥,他一定知道什麽。
我不问,他也不说。
就像我不说,他也不问。
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吗?我突然笑道:“你怎麽突然这麽夸我?”
“这不是夸奖,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
他还是这样,我又想起了留冬。于是我问:“你知道留冬为什麽被安全局的人带走吗?”
如果他知道却不想告诉我,他会拒绝回答。如果他不知道,他会回答不知道。
我好像已经掌握他话里的潜台词了。
不过这次他直接说:“留冬是‘复兴之血’的边缘成员。”
“你知道。”我嘴角勾起,可手却在颤抖。这是一句陈述句,没有经过任何修饰。
但他一定明白我的意思:你明明知道却袖手旁观,你什麽都知道却装作不知。
为什麽?
一个疑问在心底扎根却不敢破土,我怕他直接告诉我让我绝望。我只能装作毫不在意地问:“有什麽事是你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他给出回答。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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