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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谈（第2页）

飞星终于改变轨迹，开始朝属于它的宇宙坐标，缓缓回退。

星逆潮的光芒褪去时，要塞的硝烟还未散尽。

楚轩站在了望塔上，指尖残留着操控信念之力的微麻感，身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点刻意的拖沓。

是西索独有的节奏。

“啧啧，小眼镜的本事越来越大了，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我的念力都震散了~”

西索靠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新生的右臂随意搭着，袖口还沾着未干的血，声音里裹着战斗後的硝烟味。

“你又跑去哪里了？不是说好待在我身边吗？”楚轩声音冷淡，回头时，正撞见西索用舌尖舔去唇角的灰。狼狈不堪的人，却偏生有种野性的艳。

楚轩扶了扶眼镜，有些不快，“数据显示，你的念力稳定性下降了70%。”下贱。

“嗯哼~~”

西索突然逼近一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为接近，近到呼吸相交，“我可是解决几只闯入的虫子~你该给我点奖励~~”

他说话时，故意用没受伤的左手拂过楚轩的衣领，那里别着奥克兰帝国的勋章——是统一大陆後，被“御赐”的战利品。

西索的指尖在那勋章边缘打转，带着点灼热的温度。

“奖励？”楚轩的目光落在他乱动的手上，“你想要什麽。”

“想要……”西索拖长调子，突然伸手按住楚轩後颈，迫使他微微仰头，“这个。”

吻落下来时，带着硝烟的涩丶血的腥，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滚烫。西索的吻向来霸道，这次却难得放轻了力道，像在品尝什麽易碎的珍宝，舌尖轻轻扫过楚轩的唇角，又在他蹙眉时，故意用牙尖轻轻咬了一下。

楚轩的手原本悬在半空，迟疑了半秒。

最终，还是落在西索的腰侧。那里的衣料被炸开的弹片划破，露出底下新结的疤。他的指尖刚触到那片皮肤，就被西索按住。

“别碰。”西索的声音闷在唇齿间，带着点含糊的喑哑，“我会忍不住的~”

楚轩的眉果然又蹙了起来，却没再动。他能感觉到西索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快得像擂鼓，和他平时的表面疯狂，判若两人。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直到楚轩的呼吸有些不稳，西索才松开他，额头抵着额头，眼底的流光亮得惊人：“其实我想要的奖励，很简单。”

“嗯？”

“陪我打一架。”西索的指尖划过楚轩的下颌线，“就在这里，硝烟还没散，血腥味也够浓~多好的场地~”

楚轩看着他眼里跃动的战意，又瞥了眼他还在渗血的右臂，淡淡道：“你的伤口需要修复。”

“那就等修复完。”西索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西索突然抓住楚轩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伤疤上——那是北境战役时，源质炸弹留下的印记，形状像朵扭曲的花。

楚轩的指尖在那道疤上顿了顿。

“你看~~这里的疤和我的红桃扑克~是不是很像？”

楚轩冷淡地看了一眼，确实有点像，只是没那麽规整，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

“这是你给我的勋章。”西索低头，在楚轩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比任何战利品都好看。”

楚轩咳嗽了两声，不自觉转身走了两步，看向远方——飞星在慢慢退回既定轨道，远处星海的轮廓在宇宙中连成一片，像幅梵高的油画。

西索看着他的背影，哼笑出声，“喂，楚轩。”

“嗯。”

“下次打架，不许用信念之力挡我的牌~~”

“……看情况。”

“那我要是赢了，你就得亲我一下。”

“……”

恢弘的星空，让一切渺小，那仿佛永恒孤寂的宇宙里，只有西索不依不饶的絮叨，和楚轩偶尔应一声的低哑嗓音。

硝烟会散尽，伤口会愈合。

可此刻藏在孤寂中的对谈，却像道无形的念丝，把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缠得更紧了。

楚轩站在观测台上，随意记录这一切的变化。记着记着，就突然感觉到身後的人靠近。

西索从背後抱住楚轩，下巴抵着他的黑色发旋：“成功了？”

“算是。”虽然还要很多很多年，飞星才能真正回到属于它的位置。

“那我们呢~~”西索的声音带着笑意，“接下来要做什麽，比如……一起去~弗吉安东部的森林~~”

楚轩侧过头，看着他眼里映出的漫天星光，镜片後的目光柔和了些许：“可以是可以，但是为什麽？”

西索低头，吻上楚轩的唇。

这次没有血腥味，只有彼此温热的呼吸和星光的味道。

“我想要占有你~~想要把血肉刻入你的血肉，想要把你的墓碑立在窗前~~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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