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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来得太快,墨松希缓缓睁大眼睛,还没做出反应,便被尘无炀拉到了他身后。
姚千雪和顾宇修也再次聚起法力,齐齐对准舞台上的洛花魁,蓄势待。
“哈哈哈……哈哈哈哈……”丹诗圣手一边大笑,一边提着酒壶将酒胡乱浇灌在嘴边,看着那具尸体扭曲着肢干缓缓站起了身。
墨松希看了眼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呼出一口气,手中警惕地聚起法力,准备随时冲杀过去。
那具裹在人皮里、已经死透了的尸体里头的阴魂,似乎是在这时才觉醒。
随着骨骼扭动的声音接连响起,洛花魁缓缓站起了身,如果说之前她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那么这回,却没有那种控制感了。
很快,她的尸体扭曲了一个方向,随即头缓缓望向了这边,被针线缝着的嘴唇依旧没有动静,却自里头传来一声刺耳难听的嗓音,阴冷又幽长。
“秋平……秋平……凭什么……为什么……”
声音像是被压了许久许久,积了翻江倒海的怨而爆出来的一般。
丹诗圣手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笑着。
只是那笑容似乎却掺杂着些许凄凉。
“为什么……你就那么、恨我?”洛花魁抬起那双布满死气的灰白眼睛,无神空洞地望着他,“我恨……我也恨、我恨死你了……你日日把我的亡魂祭炼在这种地方……最终还想把我灭得魂飞魄散……?”
“……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我要你跟我一起下地狱……”
洛花魁扭曲着头,两只眼睛落下两行血泪,说着说着,她被缝着的嘴缓缓拉出一个诡异的笑,自里面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我好痛啊……好痛……可是我罪不至死啊……我罪不至死……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不、我没有错……我恨、我恨……”
她越说声音便越抖,身上散出阵阵浓浓的怨气。
只是这话让丹诗圣手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他抬起眼,眼神中只剩一片阴冷,盯着洛花魁,一字一句道:“我现在虽然灭不了你的阴魂,但我可以让你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痛苦。”
这话像是点燃了洛花魁的怒火,她嘴里忽地出一阵刺耳凄厉的尖叫,歇斯底里,震得四周的酒壶茶杯全部都“嘭”地一声炸开,惊得一旁的墨松希不由抬手捂住耳朵。
“不好!快起盾!”
姚千雪迅幻化出一张御盾挡在身前,刚好堪堪挡下扑面而来的阵阵阴毒怨气。
这头,墨松希反应极快地跨上前去,挡在尘无炀面前也聚起了张盾,她蹙着眉看着舞台上的洛花魁,见她身上散的怨气比之前强了许多倍,迅将整个舞台处都腐蚀成一片灰烬。
这还不够,怨气还在向四面八方蔓延,她似乎要倾尽所有力量将四周的一切都毁得消失殆尽才罢休。
墨松希扭头,正想说躲在我身后,一转头见到脑袋边的手臂之后话便滞在了口中。
尘无炀此时就站在她身后,抬手往她前方的御盾里渡入灵力,离得很近,墨松希稍稍往后挪一步感觉就会靠进他的怀里。
她收回视线,继续警惕地看着下方,迅在脑海里思索解决这些怨气的方法,正想着,整栋楼顶忽地闪过一道金光,随即,一鼎巨大的金钟虚影从露天的上空直直笼罩而下,将所有怨气阻断在了里面。
四周又静了下来,这一切生得太快,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上空便又划来一束光,一名披着红色袈裟的和尚出现在了大堂之中。
“阿弥陀佛,生死有道,施主既然已为亡魂,就放下屠刀吧,强留世间何不是一种折磨。”
相貌年轻的和尚一边缓慢说着,一边转着手中那串古朴的佛珠,眼睛始终闭着,额头中央有一道竖着的红印,看起来像是一只闭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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