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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鬼了!闹鬼了!”
“救命啊——”
外头的整座府宅自从生刚刚那场闹剧之后,就彻底乱了起来,随着妇女尖叫的声音远去,不一会儿,许多人府宅里的人纷纷收拾东西往府宅外跑,不敢靠近这处黑漆漆的院子。
一些下人一路捞上府里值钱的东西纷纷跑路,甚至连桌子抗着跑的都有,刚刚那名中年妇女没再尖叫,此时她又叫又骂的尖锐声音混在了一片杂乱中。
屋子里还是一片昏暗,惨白的月光下,可远远瞧见里面的白纱晃来晃去,晃着晃着,就不动了,一片寂静无声。
墨松希盯着那处屋子,昨天还没感觉到什么,今天看见这场景无缘无故就起了身鸡皮疙瘩,可能是四周的阴气实在太重,比昨天重上了好几倍。
尘无炀站在一旁,微微眯着眼看着屋里。
“咳吱——”
“咳、吱——”
黑漆漆的棺材屋子里倏地传来几声动静,像是木板碰撞摩擦的声音。
慢慢的,动静越来越急,越来越大——
墨松希抿唇,咽了咽口水。
不能怂,尘无炀可是陪她来一起查案的,她是主力,关键时刻要靠她,她可不能掉链子。
想着,她警惕地盯着那间屋子,下定了决心,将一只手臂伸向一旁,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低声快道:“你害怕的话就抓着我。”
说完,她再次咽下口水,眼睛一眨也不眨,同时另一只手召唤一簇法力悬在手心,蓄势待。
身旁没有动静,她还以为是尘无炀太害怕了没反应过来,正准备回头安慰他,手背却倏地传来一阵温热。
光线漆黑昏暗中,尘无炀宽大的手掌在这时将她的手紧紧包裹住,软软热热的。
似乎这样还不够,他修长的手指还动了几下,将她的手指掰开,再紧紧握住她的手心。
“嗯,我怕。”
尘无炀说了一句,声音很轻。
手心被紧紧抓住,热度透过肌肤,重重敲了下墨松希的心脏,噗通噗通的。
刚刚棺材板动时她心脏都没跳那么大。
她再次咽下口水,没有回头,心里流过一股热流,忽然感觉也没那么害怕了,便拉着他慢慢往屋子里走去。
到了门口,她蓄力将右掌的灵力变亮,悬在前面,正要踏门而入,忽地被尘无炀的手轻轻一拉,她脚步滞了下。
随即,尘无炀两步走在她面前,同时指尖擦出一簇法术,将整间屋子照亮了些,便看见刚刚的那些白衣人全都躺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咳吱、咳吱、咳吱——”
棺材还在不停抖动。
四周忽地凭空掀起一阵巨大的风,透着阴寒森冷,将印着血色符文的白纱吹得高高卷起。
邪气肆意,怨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像是在应什么东西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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