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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池水波被晚风吹得轻轻荡漾,墨松希缓缓睁开眼睛,头顶的夜空不知何时冒出了更多星星,浩瀚又美丽。
她从小就喜欢夜空,奥妙的背后仿佛有着无限可能。
泡好澡后,墨松希起身披上衣裳,踏着月色进了屋。
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榻上,暖洋洋的。
墨松希被阳光刺得睁眼,伸了个懒腰。
窗外传来鸟儿的欢叫声,清脆悦耳,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味道。
桌前也没有经常神经的小酒,墨松希心情大好,起身清清爽爽地洗漱,走去窗前将窗户开得更大,以便阳光洒满整屋。
她往屋里的一片空地走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刻着古老符文的青色玉佩,摸了摸玉佩质朴的表面。
正走着,脚下忽地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伴随着一道嘶声的鸟叫。
墨松希面无表情地垂,小酒躺在她的脚前,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她抬起脚,一脚将它踢飞到了窗外。
“滚出去,一天天找不着事儿做。”
小酒在空中“啾”的一声,那声音有劲儿得很,完全不像快死的。
墨松希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闲了,才一天天净找这些鬼点子来整她。她捏着刚刚那块青色玉佩,走到空地上,抬手掐捏诀,念了个咒语。
一道古老的阵法悄无声息出现在房间里,墨松希站在阵法中央,一道光闪过,身影消失不见。
白光散去,眼前出现一个宽敞的殿堂,大殿通体为圣洁的白色,轮廓是淡淡的金色调,典雅而端庄,如神殿一般。
殿前的主上方放着一把端正宏伟的王座,只是王座现在已经皮质褪色,显得有些老破。
墨松希每次来到这里,都会下意识看一眼王座,还有王座上方墙上挂着的那对巨大的金色羽翼。
殿中此时并不安静,几道不着调的人声穿梭在空荡荡的殿堂。
“我的天,今天又遇到神吊了。”
“哎哎哎,你老杠老子干嘛?”
“哎呀,着什么急嘛,玩笑归玩笑,温度别升高。”
“巧了,老子今儿就是杠上花,一不小心,就又糊了,哎嘿……”
殿旁高宏的窗棂下,纯白的光斜映殿堂。
四个人在围在一张桌前将麻将打得哒哒响,光打在他们莹白的皮肤上,间的耳朵不似常人,呈竖尖状。
墨松希抬步到桌前,看着桌边两男两女懒懒地拿起麻将一块块丢到桌中间,打得认真,自顾自说笑,像是没看见她。
几人五官皆各有各的精致,皮肤白皙,年龄看起来像凡人的三十来岁,瞳色为蓝色或墨绿色,是如同水晶一般的梦幻感。
“麻将有歌,上碰下自摸,老娜又不行了吧嘿嘿。”
“哦,搞忘记我这还有个刻了。啧,最近记性老不好,总忘了啥,我记得,之前是不是有一个小屁孩爱跟在咱屁股后面玩来着……”
“早八百年的事儿了,我连那娃儿骨灰是啥样都记不清了,专心点儿。”
墨松希看着身前的人桌上的麻将,手指向一旁:“这里。”
“啧,老子没眼睛吗?”垒雷手中麻将随意一丢,伸手拿向方才墨松希所指的那个,忽地浑身一抖,扭头吓了一跳。
“哪来的鬼?”
其他三人也停下动作,朝墨松希看来。
娜莲抬手,将自己的浅红色短一边别在尖耳后,瞥了墨松希一眼:“哟,这位是谁啊,怎么有空光临斯里塔了啊?”
“我还以为是鬼呢,三天两头白天不见人的。”
墨松希嘿嘿一笑,“我在外面天天想你们呢,师傅们,最近怎么样啊?”
“哟,瞧你这话你信吗?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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