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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页）

“把项链卖给我。”温窈的声音沙哑，“什么条件都行。”

林若浅轻笑：“真的什么都行？那我让你下跪呢？”

温窈浑身发抖。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窈窈，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得有尊严。”

可现在，她就要为了一条项链放弃最后的尊严。

“好。”

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温窈红着眼，缓缓屈膝——

“别跪了。”林若浅突然笑着打断，“你跪下也没用。”

“那条破项链我早让人扔给街边的野狗了。”

她掏出手机，划拉几下，屏幕上赫然是条脏兮兮的流浪狗，脖子上挂着沾满泥水的珍珠项链。

“你妈的东西，就该戴在狗身上——”她凑到温窈耳边，一字一顿，“毕竟，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温窈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浑身发抖，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人拿着铁锤狠狠砸在她的太阳穴上。

母亲临终前苍白的面容在眼前闪过，那条曾经优雅地垂在母亲颈间的珍珠项链，现在却……

“你再说一遍。”温窈的声音轻得可怕。

林若浅得意地笑了：“婊子配狗，天长地久。怎么，没听清？”

温窈缓缓抬头，眼底猩红一片：“你是用哪只手戴的？”

“这只啊。”林若浅炫耀似的举起右手，“怎么，你还要……”

话音未落，温窈随手抄起果盘旁的水果刀，狠狠扎进林若浅的掌心！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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