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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1页）

程砚礼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手中紧握着一叠文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文件里是姜芜的所有资料——她的出生证明、警校毕业证书、卧底任务的记录，甚至还有他们曾经的合照。

每一页纸都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他推开门，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前，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

“程先生，有事吗？”

医生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疏离。

程砚礼将文件放在桌上，声音低沉而冰冷。

“姜芜已经没有亲人朋友，作为曾经的恋人，她的尸体，我有权利带走。”

“我是她唯一的……朋友了。”

医生皱了皱眉，翻开文件仔细看了看，随即合上，抬头直视程砚礼的眼睛。

“抱歉，程先生，姜警官的遗体已经被接走了。”

“什么？”

程砚礼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陡然提高。

“谁接走的？什么时候？”

医生的目光冷淡，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程先生，姜警官生前曾明确表示，不希望您参与她的身后事。所以，接走她遗体的人是谁，我不能告诉您。”

程砚礼的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没了一丝血色。

“我，我才是唯一有资格接走她的人，你们凭什么随意让别人接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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