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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1页）

此刻，人群中终于有人叫出声来。

“啊……好可怕，她是残废！”

“她没有腿！两……两条腿都没了……”

程砚礼彻底发了疯，他心疼的捂住我的耳朵，再次看向周围人时，声音里满是颤音。

“住嘴！”

“滚！都给我滚！”

说完他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手忙脚乱的披到我的身上，而后抱起我，捡起地上的两条残肢匆匆离开。

身后一直在惊恐中的时昭昭终于清醒过来，她在身后不断呼喊程砚礼，可这次他头也没回。

来到车上，程砚礼给我拿了一套衣服。

我穿上衣服，又重新装好假肢，便听到他颤抖得几乎不成声的声音传来。

“你的腿……是怎么没的？”

我的指甲微微掐入掌心，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怎么没的……

三年前就没了，卧底任务九死一生，有一次我差点被识破身份，最后，是我自断两条双腿，才重新获得了他们的信任。

可是我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他，如今他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我又何必把我的痛说给他听。

沉默了片刻后，我才抬起头来：“有一次一群富二代说只要我陪他们一晚，就给我五百万，我跟着去了，没想到他们玩完后，又把我丢到马路上，用跑车压断我两条腿，你知道的，那些富二代，就喜欢看这种乐子。”

闻言，程砚礼的脸色瞬间青一阵红一阵，他死死的看我，眼睛红得像是快要滴血。

“你宁愿跟着这种人，也从没想过回来找我？”

“姜芜，你到底有没有……”

最后一句话他没说出口，可我们都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

我有没有爱过他。

爱过，我爱他。

可是，我更爱我的，信仰。

于是我低着头不说话，藏在衣服的下的手却已经止不住的颤抖，只能用手指狠狠掐住掌心，才强迫自己不露出破绽。

见我不说话，他似乎彻底明白了什么，最后仰头靠在椅背上，捂住眼睛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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