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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平赐死了,此前因反对盛平赐而被关押的官员也被放了出来,京城逐渐恢复了秩序。
摆在眼前的唯一问题是……建德帝不知道被盛平赐藏哪儿去了。
侍卫们在宫里搜了几遍,终于在三日之后,从冷宫中的一个枯井里,找到了不知何时已经没气儿了的建德帝,走得不太安详。
据说当年盛平赐的母妃下毒一事败露后,一开始便是被关押进了这个冷宫里。
也不知建德帝是被盛平赐弄死的,在枯井里活活饿死的,还是这几日断了药病死的。
前前后后发生了太多事,百官已经麻木了,听到陛下驾崩,只有部分人动容,哀哭君主的逝去,更多人是立刻上了奏本,言动乱结束,国不可一日无君,乞求太子殿下择吉日继位登基。
盛迟忌顺理成章地继位了。
繁华的京城生命力旺盛,毕竟战火并未真正波及,很快便恢复如常,洋溢着一股喜迎新皇的气氛。
盛栖洲虽然亲自来了京城帮忙办事,不过没有在俩人面前露面,事一成便走了,践行自己再也不回京城的诺言,只留了封信,潇洒地写了“恭喜”二字。
钦天监算的登基吉日在下月底,新帝继位,宫里也繁忙得很,双吉被提拔为御前大太监,忙里忙外的张罗。
一片欢天喜地里,隔月初,辽东再次传来喜报——蒙人四王子欲与其他部落联姻何猛,又想故技重施,派自己的枕边人去暗杀段行川。
结果于熟睡中,被枕边人捅了一刀。
虽然没死,但也重伤无力了。
段行川趁机一鼓作气,将蒙人赶回了他们自己的地盘,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已经许久未见了,段行川一回京,冯灼言就拉着俩人在素云斋聚聚,好奇地问东问西。
段行川打了胜仗,依旧不骄不躁的,冯灼言问什么就耐心答什么,满足他旺盛的好奇心。
冯灼言听罢一锤手:“还是段兄好,什么都跟我说。”
说着白了眼谢元提:“不像某些人,无情得很,坠海过了三四日,才派人来通知我。”
他当时听闻盛迟忌和谢元提先后坠海失踪,又等了三天没消息,哭得不能自已,边哭边给谢元提和盛迟忌挖了俩小土包,哭哭啼啼的“挚友谢元提之墓”还没写完呢,盛迟忌的暗卫就找上来了。
谢元提:“……”
谢元提无端有些想笑。
冯灼言哇哇大叫:“你还笑!”
段行川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在登基仪式之前,盛迟忌的加冠仪式先一步到来。
加冠都需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主持,盛迟忌晚上勾着谢元提的手指晃了晃:“元元,可以让祖父为我加冠吗?”
谢元提雪白的脸颊上泛着潮红,唇瓣被磋磨得湿红一片,紧咬着一缕黑发,眉头紧蹙着,汗一层层浸润了额发,完全没有力气回答。
盛迟忌得意地勾了下唇:“你答应了,那明日我便亲自上门。”
谢元提意识都碎成一片片的了,隐约感觉他好像有什么忘记跟盛迟忌说的了,但他现在连吭一声都嫌累,细长的手指被盛迟忌肆意把玩着,也没力气拍开,趴在盛迟忌胸前,长睫低垂,听着盛迟忌催眠的碎碎叨,嗯嗯唔唔着作回应,不知不觉陷入了沉睡。
隔日是休沐日。
谢元提抱着手,看盛迟忌派人几乎快掏空了他自个儿的私库,十分迷惑:“你做什么?”
盛迟忌少年时第一次上战场都没这么紧张,舔了下唇角后,还是乖乖回答:“……怕祖父不答应。”
谢元提瞅瞅他,又瞅瞅装了几大车的宝贝,终于明白了新皇陛下是在搞什么鬼。
他最近似乎很容易被逗笑,偏过头低低笑了声,才转回头道,好整以暇道:“祖父都知道。”
盛迟忌还没来得及从谢元提鲜少的笑里回过神,听到他的话,猛然呆住。
谢元提想想自己被祖父吓到的那次,再看看盛迟忌的表情,心情甚好,丢下第二句话:“祖父很早就知道了。”
“……”
虽然如此,最后在谢元提的极力劝阻下,盛迟忌还是带着两车满满当当沉甸甸的小金库跟着谢元提回了颖国公府。
这个阵仗,外人看了以为是赏赐,又羡慕起谢家的皇恩荣宠。
知情人却有点无语。
谢元提都懒得说他了。
回到府里,谢老似乎已经猜到了怎么回事,派老管家来接走了盛迟忌。
摆明了是要和盛迟忌单独说说话。
谢元提也不在意,先回了自己院里,准备换身衣裳,盛迟忌昨晚弄脏了他的衣裳,今早又不给他寻一身新的,他只能穿着盛迟忌的衣裳出门。
若不是谢元提四肢修长,气质清贵,穿什么都不显违和,早给人看出端倪了。
天气热得很,云生和海楼带着一众下人正坐下廊下啃西瓜,见谢元提回来了,云生笑嘻嘻问:“吃西瓜吗大公子?从井里拿出来的,甜津津的凉得很。”
谢元提也没拒绝,坐下来跟着他们一起吃了块西瓜,才擦了擦手,进屋换了衣裳。
换回自己的衣服,谢元提才去了灵堂,给父母上香。
只是今日一跨入灵堂,居然撞见了大伯。
几日未见,见到谢元提,大伯有些手脚不知往哪搁,半晌咳了一声,想起近日的一些风言风语,忍不住谨慎问:“观情,听说你这几日都宿在殿下宫里,方才还与殿下一同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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