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少年清爽的气息猝然逼近,沾着几分酒气,紧紧地包围过来。
唇瓣相贴的瞬间,谢元提的睫毛颤了颤。
灼热的气息融在一起,谢元提的唇瓣薄而柔软,像一片泛着春红的花,优美的弧度被压得下陷,蹭来的唇瓣起初还算老实,只是贴着他蹭了,但很快就贪得无厌地伸出舌尖,企图撬开谢元提的唇缝。
这就有点过了,谢元提人微醺着,但还没醉到彻底糊涂,潜意识里感觉不能放他进来,抿着唇想退开。
他的这点退却立刻被盛迟忌察觉了,一直搭在他后颈上状似无害的手掌倏然发力,摁住他后脑,将他按了回来。
重生之后,盛迟忌都乖乖的,突然之间的动作让谢元提有点恼,被酒麻痹的大脑反应迟钝,下意识想张口骂他,立刻叫让盛迟忌得了逞,抓住机会,探入舌尖。
谢元提微微睁大了眼睛。
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力道与气息侵袭而来,暖阁里忽然变得很潮热,灼热的呼吸交织着,叫人几乎喘不上气。
盛迟忌的眸子兴奋得发红,暴露出了压在乖巧外皮下的本性,凶狠地勾上那条软舌,便不肯再放,一寸寸贪婪地舔舐着他湿润高热的唇齿,带出些微的水声。
谢元提的嘴巴被迫张着无法合拢,唇瓣被碾得发软发红,舌尖都在发疼,向来冷淡的眸底也被逼出了一片水汽。
他有点恼火,没惯着盛迟忌,合齿一咬,盛迟忌闷哼了声,尝到淡淡的铁锈味儿。
但他非但没有退回去,反倒将谢元提倾压到炕桌上,得寸进尺地攻城略地,乌沉沉的眼底因露骨的欲望,显得有几分阴鸷的凶狠,活像只叼着肉就不肯松的恶犬。
谢元提本就醉意朦胧,这会儿被亲得头脑发昏,不太舒服,忍无可忍,手脚并用推他。
盛迟忌略微离开了点,却没完全退开,衔着他的唇瓣,一下下亲得更急了,等谢元提稍微回过神,已经衣衫不整地被推到炕床上的靠枕上了。
盛迟忌的手撑在他头边,望过来的眼神沉晦不明,阴郁无神,嗓音很哑:“让我亲是因为‘我’吗?”
谢元提这会儿脑子反应迟钝,唇瓣被亲得水润润的,发红微肿,也没察觉,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所以没搭理。
盛迟忌低声道:“你是怎么看我的?”
谢元提头晕,很慢地抬指揩了下唇,不大高兴:“你很不乖。”
还能怎么看,只是让他讨一下赏,就这么放肆。
盛迟忌没说话,覆下来用力拥住他,埋头在他颈间,呼吸很沉。
谢元提不知道他又犯了什么病,酒意彻底涌了上来,他现在很困,长睫闭了闭,无意识地在他脑袋上拍了两下,也无暇思考他跟盛迟忌这个奇怪的姿势躺在床上,一会儿叫云生海楼进来看到会怎么样,呼吸渐渐均匀。
就快要与周公会晤时,老实埋在他颈间的脑袋忽然动了动,抬了起来。
盛迟忌眼眶红通通的,盯着谢元提红肿的唇,微微发抖。
谢元提给他闹醒,迷蒙睁眼:“又闹什么……”
盛迟忌的眼眶瞬时更红了,不管不顾地凑过来,在他的吻落下来之前,谢元提精准地挡住他的脑袋,把他格开了。
有完没完了,还没亲够?
谢元提耐心耗尽,脾气也上来了,不爽地退开盛迟忌,翻身闭眼:“别吵我。”
盛迟忌跪坐在一旁,泪花摇摇欲坠,委屈得怨气冲天,良久没吭声。
云生煮好了醒酒汤,亲自端送过来,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担心是俩人都喝醉了,赶忙进了屋。
一进门,就瞅见盛迟忌坐在背光的阴影中,神色阴渗渗的,阴黑的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地看过来。
云生的笑容立刻消失。
他错了,七殿下就是很恐怖。
云生果断放下醒酒汤跑路。
盛迟忌的确喝不了酒,到现在脑袋也晕晕的,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他盯着那碗醒酒汤看了半晌,压下蓬勃的怒火,伸手取过来,小心地将谢元提扶到怀里,低声叫:“元元,喝了醒酒汤再睡,不然会头疼的。”
谢元提闭眼不理他。
盛迟忌气得磨牙,压低声音:“再装睡我就亲你了。”
谢元提睁开眼,相当不悦:“再闹就滚出去。”
盛迟忌的眼圈委屈得更红了。
下午进入谢阁老的书房后,他忽然晕了一下,身体的支配权像是忽然被身体深处的“自己”掌控了,直到方才。
换言之,他压根没亲到谢元提!
他现在隐约明白过来,从前他做的那些零碎的梦,应当不止是单纯的梦,而是他意识深处“自己”的记忆。
盛迟忌能感觉那是他自己,那个“他”和他不一样,没有得到过谢元提的青睐纵容,对他极为嫉恨。
自己恨自己似乎很奇怪,但现在嫉恨的人是他了。
盛迟忌死死咬着牙,气得想杀人,又总不能把自己捅死,难过地给谢元提喂了醒酒汤,又给他褪下外裳,盖上被子,照顾他睡下。
想补偿自己,偷偷亲亲谢元提,看到他被碾磨得微肿的唇瓣,又下不去手。
他怎么就敢下嘴的?他怎么舍得下嘴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眼睛,一张扭曲的脸映入眼帘,是夏言。他手里还提着空水桶,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啧啧,苏公公,真是好雅兴,这大牢睡得可还舒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看苏公公这眼神,似乎很不服气啊。夏言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佻而充满嘲讽。也是,从前的苏公公,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这落差,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吧?我扭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知道吗,苏瑾,其实本将军一直都很佩服你。夏言忽然换了一种语气,仿佛在真心赞赏。你对萧明月,真是忠心耿耿,掏心掏肺,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可惜啊,你的忠心,在她的眼里,却一文不值。他顿了顿,像是为了加重语气,故意压低了声音。对...
卓影六岁入宫,十二岁凭借超群的武艺被调遣到小太子身旁,正式成为影卫,负责贴身保护太子的生命安全。那时尚不满八岁的邢辰牧,脸上早已经褪去了童真,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吾将誓死效忠殿下。这句誓言,卓影一直记在心里,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邢辰牧的安全,看着他从孩童成长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稳坐帝位,运筹帷幄,他以为,终其一生,他都会站在这个位置上,默默守护着他的圣上。可在那个雨夜,一切戛然而止。属于男人的怀抱,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那个向来气度恢宏勤政爱民的当今圣上,俯在他耳侧,用着几乎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坚毅口吻问道阿影,做朕的皇后可好?攻受双视角,皇帝攻X影卫受,大家不要站错CP哦强强,年下,生子生子生子,雷者慎入...
比谁都渴望见到强者厮杀的女性vs比谁都渴望与强者厮杀的西索相遇而産生的奇妙反应。这样的两人相遇,一定是11>2的喜剧效果。既然猎人世界中在天空竞技场里存在着彼此赌上性命的厮杀战斗,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以飞溅的鲜血取悦着观衆。那一定就有我就是要看强者厮杀战斗!好香甜的血腥味能看到这样的战斗死了也值回票价的嗜血观衆。很般配吧!内容标签猎人其它西索...
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报恩,养病,重新来过。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PS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