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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永杰的房间一片狼藉,墙纸撕开了,床垫划开了,柜子七歪八倒,屋里的每一处都被仔细翻找过。
雪柜里冰着许多瓶黄色液体。
想也知道是用来应付邝振邦抽查的尿液,不是他自己的,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秘书拧眉撇嘴,嫌弃至极,又套上层手套,才伸手拿出一瓶。
他根本不想确认,装模作样拧开看了眼说:“邝总,是尿液。”
邝振邦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这一年你就是这样糊弄我的?”
“找!给我找!一处也不许漏!”邝振邦喊得缺氧,头晕目眩的,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握住椅背,慢慢坐下。
尤倩雯抄起条皮带抽打邝永杰:“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管家提来一兜子药片:“这是永杰房里找出来的。”
母子俩皆是一愣。
尤倩雯抬手,又是一鞭。
邝永杰脸色煞白,后槽牙咬得咯吱响,似是要把这个多事的人撕裂咬碎。
邝振邦睨一眼,瞬间僵住。
花花绿绿的药片板层层叠叠,夹杂其中的那袋白色粉末很突出,很渗人。那袋粉似吐信子的毒-蛇,循着视线,攀上邝振邦,它冰冷无情,一口吞噬掉邝振邦的怒火,剩下无尽的恐惧与失望。
奋斗半辈子,疼出来的儿子是个废物。
邝振邦沉默了。
尤倩雯心下大骇,后背冷汗直冒,挥手驱散屋内人,狠下心,抬脚往邝永杰小腿踹去。
是毫不留情的一脚。
如果这一脚没踹进邝振邦心里,往后就会有无穷无尽的苦日子等着她。
邝永杰磕跪在地,膝盖重重砸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欲开口抱怨,被尤倩雯抓住后颈,按住脑袋压到地上。
她厉声呵斥:“要是再让我和爸爸抓到你碰这些,我就折断你的手和脚,让你这辈子只能老老实实躺在床上苟延残喘。”
尤倩雯抓起邝永杰一只手拧到身后,握住他手腕往后掰。
邝永杰往日的嚣张全无,疼得涕泗横流,嘴里念叨:“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三年来,这话他说过千百次。
邝振邦也信过千百次。
邝振邦抬眸,对上的是邝永杰那双悲痛悔恨的眼,看见的却是掉落满地的药片以及那存满雪柜的尿瓶。
他怒斥:“这东西你要是戒不掉,家产一毛钱你都分不到。”
尤倩雯瞬间失了力,眼眸黯淡,邝永杰抓准机会抽回手,虚弱地撑在地上,低着头向父亲保证绝不再碰。
邝振邦眸色沉了几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尤倩雯说:“这次我亲自监督他!”
“你要是管得住他,他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邝振邦怒目斜视,瞪回她将要说出口的辩解,“这次我要用梁兆文的办法。”
“梁兆文?可是他……”
“不用说了。就这么定了。收拾行李,明天跟我去半山别墅。”
“明天?!”尤倩雯不解,“最近是台风季,半山别墅太远了,交通不方便,不能等台风季过去再去吗?”
“不能。”
“去收拾行李。”邝振邦又重复一次。
“知道了。”尤倩雯搀起邝永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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