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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天全程很懵,不知道这位公子在玩什麽花样。
“公子,可是水云天哪里伺候的不好?”
老鸨上来还未进门,便问出了这麽一句,可见水云天平时上班的态度并不端正。
“进来说!”
老鸨闻言,朝着房里看了一眼,并没有察觉有什麽异样,但是她的眼睛在看见那一匣子满满当当的银票时,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她走了进来,婢女立马关上门,三人坐下!
不等老鸨开口,萧鹤川直言:
“五万两,我要给水云天赎身!”
老鸨早就猜到了,这麽多银票,不是赎身用,难不成专门拿出来招摇过市吗?
可是,水云天能给她们碧波楼赚的银子,可远远不止这五万两,五万两只是一个对外说法,这天下不缺能拿出这五万两的,也有不少想为她赎身的,可是,放不放人也不是她说了算的。
她正想通过坐地起价来打消萧鹤川的念头,但是萧鹤川能让她如愿吗?
想也不用想,她肯定是会说,如今水云天的身价一天比一天高,已经不是五万两就能带走的了,所以萧鹤川必定先先下手为强。
他直接拿出了珣王府的令牌,紫檀木所造,字样是烫金的,珣王府三个字十分晃眼,在右下角,还刻有珣王府独有的刻章,底下的流苏所串的那颗金色珍珠,乃是出自南海,皇室特供,代表着地位的象征,做不得半分假。
“如果你做不得主的话,去请你背後的主子来与我谈即可!”
萧鹤川知道,这碧波楼身後的东家,就是顺义侯!济州府第一权贵。
老鸨看见这令牌,又听见萧鹤川这麽说,她的面色立即变得凝重起来,眼前这位,身份竟然不同寻常,居然是珣王的人。
他居然还知道,碧波楼背後有人。
她并非不识货的人,而且,如果不是有点本事的话,顺义侯又怎麽会放心把这碧波楼交给她打理呢?
“公子还请耐心等候!”
她立即找人去呈报顺义侯,表明事情原委,顺义侯一听是京都珣王府的人,表情也是立即便变得凝重,片刻不敢耽搁的去了碧波阁。
高祖皇上制定了规则,从他那一朝算起,日後的爵位不再是世袭罔替,而是三代袭之。
朝廷不再愿意长久的养着他们这些没有什麽政治贡献的闲人了,占着显贵的名头,却都没有居安思危的念头,整日里靠着爵位理所应当的享受着朝廷提供的食邑盘踞一方,受人敬仰,待在舒适区内不肯出来。
一代不如一代,就靠着祖上打下来的功勋,在太平年代,养出来的全是一帮纨绔子弟,对朝廷还有国家没有半分贡献,像是蛀虫一般。
高祖为了敲打这些显贵之家,便改了规则。
爵位从他这一朝,三代而袭之,超出了这三代,家族中没有替朝廷创造价值的,三代以後就是平民。
那些留在京都的勋爵之家,在天子脚下行走,族内子弟尚且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创造价值,但是他们这些外调的勋爵就不一样了,机会少不说,族内子弟也大都被养成了烂泥扶不上墙的性子,人又不在京都,对京都形势不甚了解,太平年代上哪去建立功勋呢?
难不成,眼睁睁看着家族没落,成为平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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