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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定档
“嫁给什麽人,由得了我吗?你一直在提钱,就嫁个有钱人吧。”
“这大院子里有点鬼气。”
“我有没有本事,慢慢走着瞧吧。”
“封了灯我也是太太,我告诉你,太太就是太太,丫鬟就是丫鬟。”
“杀人,杀人,你们杀人。”
“白衣黑裙,两根麻花辫,她在院子里漫无目的的游荡。”
从剧本开头念到剧本结尾,甚至是最後一段旁白,所有嬴佳折起来的地方,沈天星都轻轻念了一遍。
嬴佳一拍大腿,“我明白了!”
她拖过桌上的笔记本,奋笔疾书。
是她一叶障目了。
按照目前的进展,四位太太的故事初步展开,颂莲和梅珊的交锋也刚刚开始。
由于梅珊爽直肆意的性格,情绪较为内敛的颂莲势必会被压住风头。
人群中最显眼的永远是活泼的那些,这无可厚非。
一部电影很长,一段对手戏却只有十几秒,而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里,无论那个情绪内敛的人有多麽高超的演技,观衆的目光总是先被生动的那个吸引。
只有等到看了无数遍这十几秒的镜头,观衆习惯了生动的表情和声音,才会有心思注意内敛的那个的神情是什麽样的。
乍一看镜头,是东风压了西风,让嬴佳皱了眉头。
可在一遍遍的重复之中,细细体会沈天星的神态时,同样能体会到来自颂莲的情绪,因而察觉不到任何可以改进的地方。
导演可以重温镜头,体会两位演员的暗流涌动,可对于只看一次电影的观衆,如何让他们突破第一眼倾向的限制,感受到角色的交相辉映呢?
很简单。
对手戏只有十几秒,可一部电影很长。
足足有两小时的时间供导演发挥,让观衆记住两个同样精彩的角色。
对于梅珊而言,嬴佳要的是十几秒的惊艳,要的就是她身着红衣成为灰蒙蒙世界里一抹亮色。
而对于颂莲,嬴佳要的是两个小时的对比,要是就是她的清高被规则吃拆入腹,逐渐沉沦乃至疯魔的可怖。
嬴佳刷刷几笔记下自己脑中一闪而过的灵感,再转头看向沈天星时眉目舒展,眼里甚至跳跃着兴奋的光,“星姐,恐怕你的戏份得重拍一遍了。”
沈天星笑了笑,“好啊。”
嬴佳点点头,拿起导筒,“来,各位,下一场戏准备。”
……
时间飞逝,嬴佳沉迷打磨《大红灯笼高高挂》,一磨就是小半年,一磨就磨到了影视圈里近期备受瞩目的电影上映。
一部是周全的《黄金甲》,旧瓶装新酒,老菜帮子重出江湖。
一部是丁从江的《云川》,整装再出发,改头换面直面质疑。
两位导演去年8月在微博上互掐了一架,这个骂那个靠师父靠一辈子,那个骂这个抱大腿躺赢,最後以丁从江和嬴佳打赌谁拍的陈月校长更好告终。
却没想到是他们俩率先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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