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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小狗一样,围着他转。
他盯着看了司泽半晌,好一会才意识到这人一直只穿着里衣,身上大块大块的血迹,全部都是昨夜染的。
“你就这样穿了一天?”摇情眉心紧蹙。
都快立冬了,屋内都还没燃火炉,穿一件定然会冷。
他看了一圈,屋内一片狼藉,不知是不是他冷,所有的被子都在他身上。
司泽没好气道:”你把我衣服撕了,你还好意思问。没事,反正我也不阿……阿嚏!“
摇情:”……“
司泽:”……“
摇情掀开被窝一角,“反正夜已深了,进来睡觉。”
“这怎麽睡啊?”
“一起睡,难不成你要继续穿这单衣待一晚上?”摇情往里偏了偏头,“睡里面。”
“哦。”
司泽爬上床,越过摇情,刚要躺进被窝。又听摇情道:“衣服脱了,全是血的味道,不好闻。”
司泽:“这是你的血。”
摇情:“更不好闻。”
司泽:“可我就剩这一件了!”
摇情:“我这幅样子,难不成你还怕我对你做什麽不成?”
司泽想了想,也是,摇情这幅样子,手都擡不起来,要做什麽也得是他来做。
他光着膀子钻进被窝,热气瞬间笼罩全身,司泽这才发现他不是不冷,是冷麻木了。
摇情笑了笑,笑着又死死咬着牙,每夜都是这般,随着夜深,疼痛会越来越剧烈。
司泽心细,发现摇情在忍痛,不知从哪里掏出了紫狐香,“你要不用这个吧?反正这屋里也没别人,就算你控制不住也没人给你怎麽样。而且这玩意也没毒,忍一忍就过去了,我觉着,忍这个应该比忍痛要好上不少。”
摇情看着紫狐香,眼眸一瞬就染上了晦暗,定定的看着司泽,“这屋里还有你。”
司泽:“嗯?我怎麽了?我一个大男人,我又不吃亏。”
摇情:“你确定?”
司泽两眼茫然,“这有什麽不确定的?你昨晚疼得那个死样子,再来一晚,你命都要没了。就算我是女子,我要做什麽,能保住你命,我也愿意啊。”
司泽说完,咬了下舌头,默默的用紫狐香的瓷瓶挡住脸。
一不小心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好像……好像太直白了,摇情会笑话他的吧,这麽迫不及待,而且摇情会不会讨厌他,他这话太不讨喜了。
“我,我的意思是,大家这麽好的兄弟,为了你活命,我牺牲一下也没什麽。”司泽脸缩进被子里,从耳後根到脖子的肌肤红了一大片。
他再次试图解释,“本座的意思是,命要紧,其他的就可以往後靠,而且我是男的,哎呀!疼死你算了!”
摇情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嗯,我知道了,有个小和尚为了救人愿意献身。”
司泽脑子一片空白,本能的补了一句,“不是,只为了救你而已。”
说完又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头,他到底在说什麽!怎麽能这麽直白的说出来!萧烈说要让摇情适应,他这样会把人吓跑的。
司泽一点点挪开挡眼睛的瓷瓶,半睁眼偷看,一下就对上摇情似笑非笑的眼眸,瞬间又把瓷瓶挪了回去。
摇情险些笑出了声,想藏又藏不住的情,真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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