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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言原本便同她府上主君交好,自然也早早收到了请帖,却因自己一个人惯了,原本不打算赴约,如今带着梅辞同行却是正好。
也领着他去见见人户。
——
淩家不仅是当今凤君的母家,本身也是重臣。
他们家的邀约自然是座无空席。
只不过一个小儿郎的生辰办的这样热闹,淩主君原本就存了些给自家儿子招姻缘的心思。
是以不管都城内儿郎来了多少,但凡是能叫的上名号,府上底蕴勉强过得去的女郎都收到了请帖。
如今衆人收拾齐整聚在马球场上,自是满腔热血闹的欢快,叫人看了心中也欢喜,仿佛也沾沾少年们的年轻劲。
周围也遮了不少帷幕供衆儿郎观看玩闹,因不必暴露在衆人视线下,大家也就自在不少。
而今日的主人公淩乔,却是被父亲拘在身侧,视线似有若无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女郎,面上带出一丝显而易见的落寞和不愉快。
她没有来…
即使自己亲手写了帖子再三恳请…
他同淩止有三四分相像,皆是腰细腿长,出了名俊俏好看的儿郎。
淩乔年纪还小便更嫩一些,虽着白衣冷俏着一张脸,看谁都仿佛带了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也并不让女人们讨厌。
反而越挫越勇,更想把人搞到手心里占为己有。
所以围在他身侧的女人总是络绎不绝的惹人厌烦。
独独姜枕烛,从来不肯正眼看他。
思及此处,淩乔心下不由得更涩了些。
当日他不过…一时鬼迷心窍失了态,姜枕烛竟真这麽狠心,再不肯同他往来。
可满都城里的儿郎选一遭,除了自己,又有谁能与她相配呢?
所以淩乔清楚,时间总会解决一切的,姜枕烛总归有一天能被他打动,是他的东西,便谁也夺不走…
“父亲,儿子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淩乔眉眼低垂,说罢起身便要走,被人挽留也不肯再停步。
“唉这孩子,真是惯坏了,连止儿半分都比不上。”
淩主君叹着,虽是这样抱怨,瞧着人身影却也难免忧心。
虽都是他亲子,却是一个早早被抱进宫内教养,身边这个脾气再如何冷傲骄纵,也归总是他看着长大的。
做父亲的又如何不替人着急呢。
躲在暗处的苏和和韩羽也是苦等了许久才瞧见他起身,此时自然是跟上去。
原本当日桃花林里瞧见的事已过了许久,两个人最初的得意散去,也便消了捅到他面前的心思。
毕竟找他的麻烦也是在找自己的麻烦,谁都不能保证他会不会被唬住不敢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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