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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锦急火攻心,气的当场便要沖过去打他,却转眼之间便被四五个小侍齐齐按住推上墙面,被迫摆出塌腰的姿势。
其中一个身形颇高些的空出手来,干脆利落的便卷起他衣摆掖上腰带,伸手抓住布料用力向下,只把小裤直直扯到腿弯。
你还别说,毕竟曾金尊玉贵养着,三十几岁的年纪了,仇锦身形依稀还带着年轻时候的影子,颇有几分宁弯不折的风韵。
只不过肌肤…
衆人愣住发吃细碎的嗤笑声,看着那一坨青紫红肿的软肉。
仇锦恨的高升怒骂,整个身躯都在奋力挣扎着颤抖,便有小侍讨好的朝着卫楚卿禀告:“主子快瞧,怪不得是贱侍,您看,自己便摇起来了。”
“贱人!贱人!闭嘴!”被人如此折辱,一口气堵上喉头,仇锦头晕目眩,已隐隐有了晕厥之像。
“肿成这样,自然要揉开才能好得快,小安还不帮帮主君?”卫楚卿看戏一般加码。
不曾占着手的那位当即便响亮应声,朝着人伸手过去。
说是揉,其实就是扇,一声声的响亮袭上皮肉,痛楚夹杂着难堪和崩溃,仇锦张口嗬嗬的骂不出声响,眼泪几乎是无穷无尽的朝着脸上淌。
瞧着颇有些解恨。
“快不用再扶着,主君自己趴好便是,为了他好的事,他若推三阻四再不领情,我可只好叫妻主赏我的女使们来教教他规矩t了。”
男人意有所指,仇锦身躯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卫楚卿!你敢?”
仇锦嗓音虚着打颤,心下恐惧难忍,瞧着便不过是色厉内荏的嘴硬。
他如今毕竟没人护佑,卫楚卿能做到什麽地步,谁也不得而知。
果不其然,等钳制他的人一一退下之际,仇锦却依旧身躯颤抖的维持着原样,真的不敢再继续挣扎躲避。
唯独身后巴掌的响亮声连绵不断,一下下挨上“主君”的赤裸皮肉,看他垂眸忍耐难堪,勉强也有了几分贱侍的乖巧模样。
“我有什麽不敢的,你若想知道,只管同我对着干便是。”
卫楚卿扬声驳回去,来来回回的念叨这几句话有什麽意思。
仇锦耳朵嗡鸣着只听进一半,却是眼下一黑,当即便没了意识滑落在地。
“切,没意思……”
卫楚卿小声嘟囔,自觉自己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甚至最后也真的命人给仇锦上了一遍药。
瞧着身形圆润,竟是如此的不经事。
可盼着他以后安分些别再招惹自己,不然他便还要再揍!
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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