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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要谢我的话,下次换你来亲我?”姜枕烛勾唇开口。
梅辞扭过头去耳根染红,心下那点异样迅速被打破。
她脑子里,怎麽只有这个啊……
小郎君头也不回的走了。
入府
先帝子嗣不多,除去夭折的,一共育有四女四子,其中二皇女已亡于前朝争端,三帝卿四帝卿又远嫁他国,最小的七帝卿久居深宫待嫁,八皇女更是尚且稚儿。
除了继承大统的陛下和封为晋王的姜枕烛之外,其他人均鲜少再现于人前。
衆人虽未言明,但多少心下也清楚。
陛下生父位低,晋王困顿流言,幼年时均受过不少苛待,其中便也不乏兄弟姐妹之间的冷眼漠然。
如今权势倾倒地位转换,原本高昂着头的自然要学会低调本分,再不敢随意掐头冒尖惹来灾祸。
其中也就只有最年长的姜言,早早建府出宫,虽说同她们两姐妹不曾交好,但也没有积怨。
当年晋王战场拼杀间还曾阴差阳错救过他驸马性命,如今对方相求,姜言自然不会推脱。
只不过这所求之事……
即便是向来偏安于帝卿府不问世事的姜言,心下也不由得升起一瞬的好奇。
——
帝卿仪驾,尊贵繁华,衆人开路随行浩蕩的穿梭过街道,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消息就转遍了大半都城去。
下至平民百姓,上至官家门户,都在心下隐隐猜测着梅府的机缘。
而梅府内衆人却都是面色紧张,汗如雨下的模样。
短短一会儿的功夫,梅麟擦汗的帕子就湿透了好几张下去
同时心下也在迅速转着,猜测长帝卿光临到底所为何事,只不过绞尽脑汁也没有半分思绪,一颗心跳的几乎要沖出喉咙。
家主尚且如此,更别说其他人了。
梅辞来的晚,站的便有些靠后,心下原本三分的紧张也在如此氛围下被渲染成十分。
可只要一想到坐镇于他卧房的殿下,那些不安便也能消解大半。
毕竟殿下金口玉言,从不曾骗过他。
——
帝卿入门之前先有仆侍通传。
是以还未见到人门口便哗啦啦跪倒一片,衆人谨小慎微的跪拜行万福,梅辞额头轻轻点上掌背,听见头顶上男子轻唤免礼的嗓音。
姜言掌心搭在近侍腕上,视线缓缓扫过在场唯一适龄的两位公子。
最终停在身高更高,稍显年长的梅辞头顶。
衆人闻言起身擡头,是以姜言最先跟他对上视线,梅辞匆匆垂眼,面上慌乱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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