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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守棠虽喜欢他,却也不能强留,只两个人约定了下次再见。
“改天我递帖子给你,让t你瞧瞧我的宝贝鞭子,我及冠那年大姐亲手给我做的。”白守棠下巴微擡着开口道。
“好。”梅辞笑着颔首应下,因刚才被人哄着饮了口果酒,面上还浮着薄薄的一点晕红,熏的他脸热。
梅辞不自知的抿了抿微甜的唇角,还记得那味道。
随着小侍一路走回去,到了末席却没瞧见父君和弟弟的影子。
前面引路的小侍也停步左右张望两下,面露一点困惑。
“我在这儿等一会就好,你有事就去忙。”梅辞看出他的窘迫,适时开口道。
“多谢公子,那您廊侧稍后,梅主君可能是去跟主子告别去了。”
小侍如释重负般擡脸朝他扬起一抹笑,行礼后转头便扎进忙碌的人堆里。
梅辞长长呼出一口气,只觉小腿酸软肩背疲惫,暗衬自己好像真的有些太弱了,又自顾自的往角落里站了站,脑后的白玉冠温润柔和泛着光,簪头的梅花也做工精巧细致,让人能在人群中也一眼就瞧中。
——
“公子可是在等人吗?在下可以带公子过去。”
梅辞再听见动静时转过头来,便直接对上另一个小侍的面孔。
鼻尖挺翘,生有一双微弯的笑眼,正微微仰头恭恭敬敬的朝他看过来。
“我在等父君回来,你知道现在梅主君所在何处吗?”梅辞开口询问,想着他若不知,自己便再站一会儿。
“正巧刚才瞧见了,梅主君在花厅与我们家主子辞别,三公子也在呢,公子要过去一起吗?”
当然该去一趟感谢招待。
梅辞听罢礼貌颔首:“那麻烦你了。”
“公子不必客气,这些都是小的应该做的。”
小侍莞尔笑起来,眼睛弯弯嘴角上扬,颇有些清秀可人的神态
梅辞跟在他身后往花厅走去,偶尔路上会路过什麽特别的景物,小侍还会简单给他介绍一二,言辞有物口齿清晰。
“你是有读过书是吗?”梅辞开口问道。
小侍脚下未停,再开口时声调却低了许多,隐约有些伤怀:“家里富裕时娘亲给请过老师授课,不过也不太认得几个字…”
梅辞也没想到随口一问还戳到了对方伤心事,立马懊恼的闭上了嘴低声道歉:“实在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公子不必自责,花厅有些距离,大概还要再拐三个弯就到了。”
小侍嘴甜话多,梅辞应着,一路上还听他讲了几段趣事,以至于七拐八拐的又穿过几处角门,梅辞便完全不认得了。
陌生的环境令梅辞感到一丝不安和戒备。
索性窄窄的石板路终于结束,最后一处角门踏过去,面前便豁然开朗。
又是大面积的湖水造景,修饰出或平直或婉转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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