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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张莹白的小脸在摇曳的烛光里明明暗暗,透亮的眼底是骇人的淡然。
景选胸腔里溢出一丝笑,突然目露凶光,将那张轻飘飘的纸朝盛霓平静的脸上甩过去。
薄薄的信纸被强大的力道撕扯开一道缝,还没撞到盛霓面上便摇摇地下坠,落在潮湿的地面。
景选猛然凑近盛霓的脸,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拿本王当傻子耍?”
下一刻,他伸手掐住盛霓纤细的脖颈。
盛霓套着的轻甲有护颈卡着,景选的手指只能堪堪捏住她的皮肉,但这也足以掐得盛霓面上充血。
“父皇派你过来,就是来侮辱本王的,是吗?”他唇齿间的热气几乎扑在盛霓脸上,“他不认本王这个儿子,就用这种伎俩来作践本王,也作践母妃,是吗?”
急行军的艰苦行程和紧绷的神经让主帅根本无暇顾及洗漱这种小事,晚饭的味道在嘴里变成一股臭气,令盛霓深深皱眉。
“看来你至今仍蒙在鼓里,”盛霓涨红的小脸上浮现一抹恶意,“你,景选,不,你根本不姓景,你的母亲是萧夫人没错,父亲却不是圣上,你不姓景……”
景选的手指用力收紧,指节泛青,狠狠咬着牙。盛霓的後半句话被死死掐住,被迫扬起头颅汲取稀薄的空气。
小公主居然没有求饶。
“你不是父皇派来的。”景选忽然道,“你是太子派来的。”
“我丶说丶过,”盛霓艰难吐字,“来此,是丶我丶自丶己丶的丶意丶思……”
眼看小公主的脸开始发紫,景选终于松了手。他还不想这麽快掐死她。
盛霓的身子滑落在地,蜷起,狼狈地用力呼吸。
景选却没有耐性给她喘息的机会,揪住她轻甲的领口将人整个提起。
他的面目已经变得狰狞,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失控。
“你以为本王会相信那封信上的疯话?你巴不得让本王死,好替你姐姐报仇!”
“你信或者不信……都没有关系……”盛霓双足离地,不合身的轻甲勒得她脊骨都要断了,却并未流露丝毫惧意,“你好生看看信纸上的印!”
景选并不想遂了盛霓的意,眸中的暴虐几乎翻涌,但他最终还是将盛霓扔在一旁,捡起了地上那张扯裂的薄纸。
那些刺目的荒诞文字没变,看清落款处的章稳时,景选瞳孔骤缩,顿时如遭五雷轰顶,身形晃了晃。
他亲自去过镜花水月,自然认识镜花水月的章纹。那样繁复独特的花纹,无法作僞。
这封信,是镜花水月的情报!
信上言,皇长子景选,本非今上所出,乃是後宫萧氏与北戎贼子萧云行之子。而萧氏的出身,原是北戎王族买来的绝色女奴,送与燕京一萧姓人家重造了出身。
景选失力,跌坐在地,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四肢却软绵绵地不听使唤。
帐外有齐纲守着,只要景选出发暗号就可以带人冲进来,可是景选此刻什麽都顾不得了,几乎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一个人瘫在潮湿的地上,若不是一身坚硬的铠甲支撑,只怕人已倒下。
“你是怎麽知道的?”他的嗓音疲惫至极,险些无法发出声音,眼中还剩最後一丝若有若无的希冀,如同微弱的火苗。“你在骗我!”
盛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含嘲讽:“我和太子哥哥一直在查你,难道你忘了?”
“他……他之前人一直困在东宫,怎麽可能一朝之间就将那些书信搜集起来,到父皇面前摆我一道!”
这是盘桓在景选心头日夜不休的问题,他无法相信景迟如何能做到。就算与镜花水月做过交易,也绝无可能。
“白夜是太子的人,对不对?”景选面色灰败。
盛霓冷笑摇头。
“白夜绝对就是太子的人!”景选怒吼,“否则他怎会不听本王的号令,怎会一直相助于你!背叛秦镜司的指派,也违逆父皇的密令!”
盛霓只噙着笑瞧他,像是在瞧一场笑话。
这是景选应得的。早在他丧尽天良打起姐姐的主意的时候,就值得这一切报应。
“求求你,嘉琬……”景选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涌出泪水,滚落面颊时留下两道泥痕“告诉姐夫,姐夫究竟是怎麽败的……告诉我!”
景选朝盛霓扑过去,却只是脱力地扑倒在地,跌在裸露的土地上,沾了一脸的灰,与眼泪的湿痕和在一起,让原本清俊的脸变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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