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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陈默像是想起什麽,从旅行包侧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扁平小盒,递给温辞,“差点忘了,这是林教授让我带给你的。说是他一个老朋友做的,对温养经络有好处。”
温辞有些意外,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丶色泽温润的深褐色膏体,散发着浓郁而清苦的药香。
盒内附着一张极简的纸条,上面是林教授熟悉的丶略显潦草的字迹——
【南浔水汽重,每日热水化开,睡前敷膝。保重。】
一股暖流涌上温辞心头。
林教授虽远在帝都物理实验室,与熵增封印日夜相伴,却从未忘记他这枚“小锚点”的旧伤。
“替我谢谢林教授。”
温辞小心地收好药膏,声音带着感激。
“林教授还说,”陈默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让你俩少腻歪点,别耽误了正经生意,他下回来要看到书店营业额上涨。”
温辞的脸颊瞬间飞起一抹薄红,下意识地瞥了墨渊一眼。
墨渊面不改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淡淡回了一句:“告诉他,书卖得很好,猫也胖了。”
陈默噗嗤一声笑出来。
气氛更加轻松融洽。
陈默讲起学校里新开的咖啡馆,讲起某个教授闹的笑话,讲起帝都春日恼人的风沙。
温辞和墨渊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墨渊虽话不多,但周身那股拒人千里的冰冷早已褪尽,只是习惯性地留意着温辞的茶杯是否空了,膝上的薄毯是否滑落。
当温辞因陈默某个夸张的描述笑出声时,他目光落在那张生动的笑脸上,深邃的眼底会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丶如同冰雪初融般的暖意。
日影西斜,窗外的河水被染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陈默看了看表,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站起身:“我得去赶最後一班去市里的大巴了,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帝都。”
温辞起身相送,有些依依不舍:“这麽快?不再多待两天?”
“项目催得紧,”
陈默无奈地摊手,又笑道,“下次!下次一定多住几天,好好感受一下你们这神仙日子!”
墨渊也站了起来,拿起柜台边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丶印着“琥珀”书店logo的素雅纸袋递给陈默:“南浔的熏青豆和笋干,给你父母尝尝。”
“哎呀,这怎麽好意思……”
陈默嘴上推辞,手却诚实地接了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墨学长!谢谢温辞!”
三人走到店门口。
暮色四合,檐角下悬着的几盏竹编灯笼次第亮起,晕开一圈圈温暖的光晕,倒映在湿润的青石板路上。
“行了,别送了。”
陈默在巷口站定,回头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
暖黄的灯光勾勒着他们的身影,温辞清隽,墨渊挺拔,站在一起有种奇异的和谐与安宁。
陈默脸上的笑容真诚而感慨:“看到你们这样……真好。真的。”
他挥挥手,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笼罩的巷弄深处。
温辞站在店门前的石阶上,晚风带着水汽拂面,微凉。
肩头一沉,一件带着墨渊体温的薄外套已披在了他身上。
“回吧,风凉了。”
墨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安稳。
温辞拢了拢衣襟,擡头看向墨渊。灯笼暖黄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像是落入了细碎的星辰。
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那些生死一线的挣扎,都在这宁静温暖的暮色里沉淀下去,只馀下眼前人掌心传来的丶令人心安的温热。
“嗯。”
温辞轻轻应了一声,嘴角弯起,主动伸手,握住了墨渊垂在身侧的手。
十指相扣。
灯笼的光影在湿漉漉的石板上摇曳,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巷子深处,隐约传来归家摇橹的欸乃声,和肥猫“琥珀”在窗台上懒洋洋的一声喵呜。
新朋旧友,风波散尽。
唯馀此间烟火,与掌心紧握的,细水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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