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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声断有了小脾气,用力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忘记了自己还有命门掌握在月如霜手里。
两股力道互相作用下,少年一个没站稳,就要朝着月如霜扑过来——
不料这次月如霜没有接住他,剑尊即使掐了个决,萧声断的身体在半空中停下,呈现出一个奇怪的姿势,像是在投怀送抱。
心脏骤停的惊吓足够叫人清醒过来,本就喝的不多,醉意来的快也走的快。
萧声断恢复神识後就是这样的局面,剑尊早就松开了他的手,正扬眉浅笑:“这下清醒了?”
“……醒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没有记忆,相反,萧声断还记的相当清楚。
师尊的行为有点奇怪。
狐疑的看了月如霜一眼,後者却扯开话题,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衣剑尊指着枕边的小瓶子:“解药,昨晚你还闹着要吃竹笋呢。”
裸露在外的皮肤迅速变红,萧声断整个人温度攀升,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麽。
自从在竹笋上面吃了大亏以後,萧声断便发誓此生再也不碰竹子。
怎麽可能还在梦中挂念着要吃,肯定是师尊在骗人。
他已经被师尊骗过很多次了,这一次是决计不会上当的!
于是萧声断怀疑的看了一眼月如霜,後者但笑不语:“不相信?”
少年点点头。
“没关系,”月如霜指了指窗外正在沐浴雨水的竹林,“现在有了解药,可以放心吃。”
萧声断气急败坏:“我没说过!”
“呵,行,你没说过……”
-
雨没有停。
宗门山脚下,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逐渐走进,显然是好久没露面的浦诏和越良。
“今天居然下雨了。”
“不知道师尊叫我们回来干什麽。”
越良随意打了个呵欠,这些天风餐露宿的,损耗了他不少精力。
“都说让你宗门大比再回来,你非不听。”
浦诏不乐意了:“是我让你回来的吗?也不知道是谁,一收到传音符就被吓得屁滚尿流。”
“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越良走到他前面伸出腿拦人,“我要是不回来,那你收集的灵植不都没用了吗?”
浦诏被他绊了一跤,摔倒小路旁边的草丛,泥泞的雨点很快将干净整洁的外袍打湿。
他怒不可遏:“越良你是不是有病,那这样说,我还得感谢你了呗。”
後者偷笑:“不然呢,那灵舟不是坏了吗。最近刚好可以找个时间给它修修。不然以燕师兄的脾气……”
越良没有将话说完,刚好给浦诏留有思考馀地。
後者自然骂骂咧咧的,两人就这麽推搡着走进了宗门。
结果刚使用弟子令牌进入护宗大阵,浦诏就听见一道阴冷的声音。
“站住。”
来着一身玄色,打卷的毛发最近变得有些粗糙,但是依旧掩盖不了那一股子矜持味。
正是燕和玉。
“哎呀,是燕师兄啊。”
越良和他尴尬对视一眼,立马转身将心虚的浦诏请了出来。
“好巧啊,在这里碰到燕师兄,最近过的怎麽样,还算愉快吧?”
燕和玉漫不经心的勾着自己的卷发,像小鸟梳理自己的羽毛,就是说出来的话不太中听:“不巧,我等你们回来很久了。”
“所以说,我的飞舟呢?”
燕和玉伸出手心,向浦诏讨要:“迟迟不敢回宗门,该不会是……弄丢了吧?”
越良绝望的闭了闭眼,他就知道!
进来之前就应该看看黄历,怎麽这麽巧,刚好叫他们碰见这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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