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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本来就不是现在的人,何必硬要挤进你们的日子里。”
他说着,慢慢走近,在许宁还没反应过来时,忽然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那拥抱很轻,像一片云落在肩头,带着点转瞬即逝的凉意,凉得许宁鼻尖发酸。“放飞蓝鸟,让它自由。”
许宁怔怔地没说话,刚要开口问什麽,就见许白的身子正在变得透明,像被风吹散的花瓣,一点点融进风里。
一滴泪落在许宁的颈窝,凉得像寒冬里的雪水,顺着皮肤滑进衣领。
“我的执念……终于完成了。”许白的声音贴在他耳边,轻得像叹息,“去见你的爱人吧,别让他等太久。”
话音未落,怀里的人就彻底散了,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像被揉碎的星星,飘向远处的雾里,再也寻不见。
许宁低头,看见颈间那道纠缠了许久的纹身也跟着淡去,从深黑褪成浅灰,最後连一点浅痕都没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仿佛那些日夜的挣扎与痛苦,都只是一场漫长的梦。
那只蓝鸟不知何时飞了过来,在他面前盘旋两圈,忽然舒展翅膀,竟变得像小船一般大。
许宁跨上去时,鸟羽带着温润的光,载着他穿过层层花海,风在耳边呼啸,他什麽都顾不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再快点,早一秒见到陈夏,早一秒把他拥进怀里。
“我等了你很久。”陈夏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眼角,动作笨拙得像只学飞的鸟,可那温度却烫得许宁心口发颤。
他想起以前陈夏生病时,自己也是这样替他擦泪,那时这双手还带着点少年人的单薄。
“许白……他走了。”
许宁的喉结滚了滚,伸手握住那只手,十指相扣时,掌心的温度熨帖得让人想哭。
“他也是个可怜人。”他望着远处翻涌的花海,想起许白最後那个释然的笑,像个终于放下重担的孩子,“都过去了。”
陈夏点点头,忽然擡头看向停在许宁肩头的蓝鸟。
鸟儿正歪着头看他们,眼瞳亮得像淬了光的蓝宝石,映着两个紧紧相依的身影。“我们放飞蓝鸟吧。”
许宁擡手,蓝鸟便轻盈地落在他掌心,小小的身子微微颤动,像在期待什麽,又像在不舍什麽。
“蓝鸟,你自由了。”他轻声说,指尖拂过鸟羽,触感柔软得像丝绒,“带着我们的爱,飞吧……飞向自由。”
话音刚落,蓝鸟便振翅而起,在他们头顶盘旋三圈,翅尖洒下点点蓝光,像谁撒了一把星星,又像谁在天上放了串细碎的烟花。
它越飞越高,渐渐化作一道浅蓝色的光带,融进远处的云层里,再也看不见了,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风,带着点鸟羽的清香。
陈夏望着那道光消失的方向,忽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泪,笑起来却像个得到糖的孩子:“它本就该属于天空的。”
风卷着花瓣掠过,像一场温柔的雪,落在他们发间丶肩头,替他们拂去这三年的尘埃。
远处的山坡上,蝶和知并肩站着,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像两道沉默的剪影。
蝶的指尖停着只蓝蝴蝶,翅膀上的磷粉在光里闪闪发亮,像撒了把碎钻。
“任务完成了。”她轻声说,蝴蝶振翅飞起,化作细碎的光点,落在她发间,像别了串星星。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被阳光晒化的冰,边缘泛起淡淡的光,“该回了。”
知望着花海中央相拥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他很少有这样的表情,像冰封了千年的湖面终于漾起笑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们会好好的。”
“嗯,会的。”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眼尾的光越来越亮,像落了整片星空。
她转头看向那片花海,白色的花瓣正在慢慢褪去,露出底下青翠的草茎,嫩得能掐出水来。
远处甚至冒出了几点鹅黄的花苞,顶着晶莹的露珠,像春天刚睡醒的样子,怯生生地望着这个世界。
身影彻底消散前,她的声音随着风飘远,轻得像一句梦呓,却又清晰得能刻进人的心里:“往後的日子,都是甜的。”
陈夏和许宁没听见这句话,他们只是牵着彼此的手,一步步往花海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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