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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陈夏愣住了,捏着花瓣的手指紧了紧。
“许白的执念没散,一直缠着许宁。”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打败许白。”
陈夏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八音盒,又摸了摸颈间的蓝宝石,擡头时眼里的泪已经干了,只剩下一股子劲:“好,怎麽打?”
蝶擡手朝花海挥了挥,原本灰蒙蒙的花瓣突然动了起来,纷纷聚拢,叠成一道门的样子,边缘泛着淡淡的光。“进去,就能见到他了。”
陈夏擡脚要迈进去,身後传来蝶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小心点,许白很凶。”
他没回头,一步跨进了那道门。
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转头问蝶:“他等了多久?”
蝶望着那道门,手里转着那只蓝蝴蝶,翅膀在她掌心轻轻扇动:“三年,这三年他等了很久。”
知没说话,忽然擡了擡头,像看见什麽东西。一只蓝鸟从远处掠过,翅膀带起一阵风,吹得花瓣沙沙作响。
“希望他们能见面。”知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
蝶笑了,眼里却有点亮闪闪的,像落了星星:“会的,我的任务也快完成了。”
她忽然想起控制台里的画面——失去爱人的男人站在墓碑前,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是轻轻笑了笑:“我这就来见你。”
下一秒,刀就狠狠刺进了心脏。可能约定没兑现,又或是执念太深,他竟化成了魔。
那时她和许白对决,他红着眼嘶吼:“为什麽不让我见他!”头发一点点变白,手里的血凝成了剑,朝她扑过来时像头失控的野兽。她差点被他重伤,最後没办法,只能把他封印在纹身里。
可那纹身偏巧落在了许宁身上,许白的执念太深,根本封不住。
“希望陈夏能赢。”蝶深吸一口气,轻声说。
知在旁边嗯了一声。
陈夏穿过那道门,发现眼前的场景和记忆里的画一模一样,只是花海变成了血色,红得刺眼。
他四处看了看,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花瓣的声音,像谁在哭。
突然,所有的花像被什麽东西牵引着,纷纷往中央聚拢。陈夏看得目瞪口呆,只见那些血色花瓣层层叠叠,慢慢堆出一个人的形状——是许白。
许白看见他,嘴角勾了勾,露出个有点冷的笑,“你来了。”
陈夏的心跳瞬间乱了,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要把他淹没,“许宁呢?”
许白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淡了些,语气里带着点失望:“他被纹身缠着,醒不醒得来,还不一定。”
陈夏盯着他——这张脸和许宁一模一样,可眼神里的东西却完全不同。“把他还给我。”
许白愣了一下,皱起眉:“你就不喜欢我吗?”
“我喜欢的是许宁,不是你。”陈夏的声音很稳,像扎在地上的根,“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
许白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苦涩:“要是我告诉你真相呢?你会不会记起来?”
陈夏想起那些和许宁一起的清晨黄昏,想起项链里的秘密,摇了摇头:“不管你说什麽,都没用。”
许白慢慢朝他走过来,脚边的血色花瓣跟着他动,像潮水。
陈夏看着他,忽然想起自己在花海坐了多少个日夜,数着刻痕等一个人,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声音都带了颤。
“我等了他很久,就不能让他来见我一面吗?”
许白的脚步顿住了,手里突然凝出一把剑,血色的,在灰蒙蒙的光线下闪着冷光。“打败我。”
陈夏深吸一口气,眼里的泪意散了,只剩下坚定:“好。”
许白看了看他空空的手,眼神冷得像冰:“我不会让着你。”话音刚落,他就像道红色的闪电冲了过来,剑带着风声劈向陈夏的面门。
陈夏猛地往旁边一滚,花瓣被他压得沙沙响。
剑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带起一阵冷风。许白的攻击没完没了,剑影密密麻麻,像张网。
陈夏左躲右闪,脸颊还是被划了一下,血珠立刻涌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看准时机,猛地扑过去,死死抓住许白握剑的手腕。
剑刃割进掌心,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没松手,反而越抓越紧:“把许宁还给我,你这个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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