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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关笙永远都只是口头上答应,答应完了,第二天的训练强度只增不减。
这麽几个星期下来,关笙还比之前瘦了不少。
有一天晚上,两人训练完,关笙累得直接坐在了桩台上,连蹦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江南洲跳了下来,二话不说就一手兜着他的膝弯,就这麽单手把人抱着走了两步。
关笙吓得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差点没把他薅秃了。
江南洲就这麽一手扛着关笙在天井走了好几个来回,边走边念叨:“你怎麽瘦了这麽多,轻飘飘的,跟羽毛似的。”
关笙的核心力量很强,最初突然凌空的惊吓过劲後,他就在江南洲的肩膀上找了个支撑自己的平衡点,稳稳地坐着,甚至连扶都没扶,任由江南洲就这麽扛着自己遛弯。
“好像是轻了几斤,最近没什麽胃口,不想吃饭。”关笙仰头吹着风,随口说道。
“等会去吃宵夜,想吃什麽?”江南洲问他。
关笙想了想,觉得自己累得只想洗完澡摊在床上睡觉,什麽也吃不下了,于是说:“把我扛回去吧,我想回家睡觉,但是走不动了。”
江南洲笑了笑,“行,把你扛回家。”
扛回去是不可能的,关笙还要脸,後来江南洲是用狮馆的电鸡把人送回家的。
总共十分钟不到的车程,到家的时候,车後座的关笙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江南洲轻声把人叫醒,听到关笙咕哝了两声之後才彻底清醒了的声音,心疼得不行,他回过头,轻声说:“下个礼拜就比赛了,该练的我们都练了,不用这麽拼了,明天不用那麽早起床。”
关笙坐在後座,没有动,他趴在江南洲後背,闭着眼睛说,“不差这几天了,你要是起不来不用这麽早起,我是生物钟还没有调过来,到点就醒了,醒了也没事干。”
“这才十一点不到,你本来的生物钟也没这麽早到点睡觉吧,怎麽现在眼睛都睁不开?”江南洲调笑着说。
关笙仗着江南洲看不到自己,闭着眼睛说瞎话,“睁得开,我睁大眼睛和你说话的,不信你看看。”
江南洲没好气地说:“我看不到。”说完他耸了耸肩,顶得关笙的脑袋也一耸一耸的,“下车回家睡觉,别睡了,不然把你吹感冒了,你明天更起不来。”
关笙懒懒地“嗯”了一声,又过了差不多一分钟才慢悠悠地下了车。
下车之後他的眼睛还是半闭不闭的,江南洲伸出手,手动撑开了他的眼皮,“睁开眼睛看路啊,大哥。”
关笙握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开,“知道了,小老弟,赶紧回家吧。”
江南洲挑挑眉,看了眼他紧握着自己手腕不放开的手,说:“那你倒是松手啊。”
关笙笑了,五指张开,顺势朝他挥了挥手,“拜拜。”
说完就打着哈欠转身进门了,江南洲看着他进门,把门锁好了,然後客厅和楼梯的灯依次亮起来,才带着笑意回了家。
正式比赛那天,江涛依旧没有出现,关笙和江南洲跟着师兄们一起去了比赛场地。
这样的比赛,他们参加过上百次,这会已经熟门熟路了,所以也谈不上紧张,师兄们甚至都能和主办方聊几句。
到了场地做准备的时候,关笙还时不时留意着後台出现的人,江南洲知道他在等江涛,但是江涛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去狮馆了,比赛前的几天更是连家也不回了,听陈佩英说是去了他岳母哪里给岳母家修後院了。
江南洲也和关笙说了这事,但是不到最後一刻,关笙还是不死心,总觉得江涛不至于那麽狠心,真的连他在德胜狮馆的最後一场比赛也不来看了。
直到快轮到他们上场的时候,江南洲突然用手肘碰了碰他,关笙转头问他怎麽了,江南洲不说话,示意他看观衆席。
关笙转头朝着江南洲说的那个方向看去,看到了江涛在人群里,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地看着舞台上正在表演的队伍。
那副表情和平时准备骂人的表情一模一样,关笙远远地都能看出来他对现在正在表演的这支队伍并不满意。
江南洲凑到关笙的耳边低声说:“还真让你说对了,我爸就是嘴硬心软,他不会错过我们的比赛的。”
关笙点点头,站了起来。
远处观衆席上的江涛突然就转头看向了他们这边,三人的视线碰撞到了一起。
关笙朝他点头致意,随後就跟着江南洲进了後台做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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