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南洲和自己差不多大,身高也和自己差不多,看起来也不壮,怎麽可能背得动他?
江南洲弯着腰,回过头看关笙,说:“背得动,你上来,再说真的就来不及啦。”
关笙依旧没有动,只是狐疑地看着江南洲,怕他把自己摔了,江南洲见他愣在原地,于是又催促了两遍。
关笙也被他催得着急,于是一闭眼,一咬牙,上前一步,趴到了江南洲的背上。
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两人一起摔个屁股蹲,但是他害怕的情况却迟迟没有发生。
江南洲背得很稳,双手兜着他的膝弯,能感觉到他手上的力度,他没有跑了,估计是背着一个人也跑不动,但是脚步依旧飞快,关笙趴在他的背上除了感觉有点颠,并没有觉得害怕。
走了一阵,关笙听到了江南洲愈发粗重的喘息,还有他湿透了的鬓角,汗水沿着下颌落到了他的羽绒服上。
他小声说:“你放下我吧,我能自己走了。”
江南洲也没有推脱,停下了脚步,双手一松,把人放了下来,“还能跑吗?”
关笙歇了会儿,已经好多了,他点点头,于是江南洲继续牵着关笙一起跑。
两人就这麽跑了一路,北风呼呼地灌进口鼻,呼吸间都到了肺里,关笙觉得自己的肺和喉咙都被风呛得生疼,嘴里似乎还有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但是江南洲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跑得轻轻松松地,偶尔还能停下等关笙。
两人就这麽断断续续地跑到了德胜狮馆。
尽管一路跑着来,到了狮馆,还是没赶上狮队出狮,狮馆大门敞开着,但是里面静悄悄地,只有陈佩英和几个阿姨在天井里坐着聊天。
陈佩英看到了江南洲并不觉得奇怪,但是看到身後不住喘气的关笙,就责备道:“你带着关笙一起跑来的?”
江南洲应了声,陈佩英站起来走到关笙身边,牵着他的手把他带进了狮馆,也没有管自己儿子,嘴里念叨着:“你天天从家里跑过来都习惯了,怎麽带着关笙一起跑,这大冬天的,多累啊。”
江南洲兴致不高,撇了撇嘴,跟在他妈身後说:“我跑得很慢,中间还背了他。”
陈佩英没有理会江南洲了,把关笙领进门就一直递零食给他吃。
关笙觉得自己灌了一肚子风,什麽都吃不下,于是只是象征性地拿了两颗巧克力攥在手心,然後转头看了眼江南洲,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干什麽的。
江南洲却一屁股坐在满地的鞭炮碎屑里,看起来很失落。
关笙有点不好意思,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跑得慢拖累了江南洲,看了眼手里的巧克力,走到了江南洲身边,把巧克力递了过去。
江南洲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来,反而顺着关笙的手臂向上看,看到了关笙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像极了母鸡炸毛时的屁股,和他额头上的汗珠,然後冷不丁地哈哈大笑起来。
关笙被他这个笑整得莫名其妙的,问他:“你笑什麽?”
江南洲指了指他的脑袋,“你的头,哈哈哈哈哈哈。”
关笙收回了手,摸了摸自己脑袋,摸到了东一撮,西一片的头发,知道了怎麽回事,于是就有点恼羞成怒,“你不也是,笑什麽笑!”
江南洲边笑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得更欢了,“哈哈哈哈哈,我也是,哈哈哈。”
他笑得太开心了,惹得关笙刚刚升腾起来的内疚突然就散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完之後,江南洲和关笙说,今天本来是想带关笙来和狮队一起出狮,这是德胜狮馆的传统,大年初一在镇里舞狮,遇到有人请狮子进家里的话,能收到利是。
有些大方的还会直接给狮队里的小孩塞利是,江南洲向来嘴甜,所以一路舞狮下来,活没干多少,兜里却装了不少,他想带上关笙一起去,但是没赶上,因此有了些情绪。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刚刚还愁眉苦脸的,没几分钟就带着关笙向屋里的婶婶阿姨讨了一圈利是,然後带着他又出门了,美名其曰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狮队。
镇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他们晃悠了半天,都没有遇到狮队的人,江南洲倒是一路捡了好多哑火的鞭炮,回家的路上就这麽揣着一兜子鞭炮,旁边还跟着关笙。
两个小孩儿年纪不大,都不懂事,不知道这一兜子鞭炮要是炸了,两人少说都得烧掉一层皮。
但那天就他们就这麽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家,甚至就在巷子里,江南洲把那些鞭炮都拆开了,里面的火药全部倒了出来,堆成小小的一堆,然後又从家里拿了些滴滴金作引线,转头对既神秘又骄傲地对关笙说:“这个好玩,你看。”
边说边让关笙後退一点,然後点燃了放在地面的滴滴金。
滴滴金燃烧起来很好看,火花迸溅的时候像是金子融化,有很精致绚烂的光彩,即便在白日里也夺目。
关笙站在江南洲身後,看着那星星点点的火花慢慢靠近小小的火药堆,屏住了呼吸,眼睛微微睁大。
转眼间,火花燃到了尽头,火药紧接着被点燃,“轰”地一下迸发出了刺目的火光,火光映在两个小孩儿的瞳仁上,在关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倏地消失不见。
江南洲拽着关笙激动又兴奋地叫着,“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地面也能放烟花咯。”
稍纵即逝的光芒从关笙的眼底掠过,盛开在地面的烟花其实并没有很好看,仅仅是一团炸裂开来的火光,仅仅出现了一瞬就消失了,但那对于当时还没满六岁关笙来说却足够震撼和盛大,以至于很多很多年以後,重新回想起这个新年,他还是会记得江南洲为他点燃的,有些许简陋的光,还有他用着很难听的普通话在自己耳边说:“欢迎你来青云镇,新年快乐啊,关笙。”
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一天,不够美好,有些遗憾,从这一天起,两人都变成了各自的小尾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火龙吟作者viburnum文案求我!小火龙,求我我就放过你!曾经,嗜血如命的羲和在凭借本性的残忍这么说时,得到的回馈,是对方以身为神明的尊严硬撑着不肯屈服的眼神。万年猫妖,上古火龙。两个也许更应该在神魔之战中对阵厮杀的角色,却因为初遇时四目相对的一刹,就再没能摆脱掉罪孽的纠缠。于是,神形俱灭的神形俱灭,化为幻影的化为幻影,数千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深深地爱着你,你却爱着一个傻逼,傻逼他不爱你,你比傻逼还傻逼,爱着爱着傻逼的你,我比你更傻逼,简单来说,本文讲述一个,谁比谁更傻逼的故事。一样的套路不一样的狗血,虐到极致。...
林双意想,不就是十年吗?谁又离不开谁,等回了总系统空间,自己又是金牌系统011,自己还会遇到新的宿主,开启新的人生。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林双意突然感觉很冷,心像是被...
随之走进会议室的人,是个十分妖艳的卷发女人。苏繁星小姐,我是法务部的Linda,这次您的解约事项,由我全权负责。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拉开会议桌的长椅坐下。路过齐影时,还轻蔑地挑了挑眼尾。坐下后,她熟稔地翻开笔记本电脑,打开早就拟好的协议,推到男人面前。全程,都没有正眼瞧坐在沙发上的苏繁星一眼。身为律师,她有她的孤高自傲。在星耀娱乐法务部工作多年,解约纠纷这点小事,她早就见怪不怪轻车熟路了。能让上头五令三申,无论乙方开什么条件都直接应允,不要徒增祸端的艺人,苏繁星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种时间未到中途解约,多半都是提前找好了下家。而如今坐在会议桌前的这男人,八成就是苏繁星的新金主。方才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男人是开...
海市首富薄家大少爷薄思煜,活了32年从不近女色的他,某天突然带回来一个大着肚子的19岁小娇妻,震惊整个海市富豪圈。据爆料,这位小娇妻年纪虽小,手段却了得,给薄思煜下药爬床,之后又拿孩子要挟,才入主薄家。薄思煜夜不归宿,薄家少奶奶终日独守空房被薄思煜欺负的哭了的凌芊芊我倒是想清静一晚,也得他肯啊。薄少奶奶深夜抹...
黄猿永恩的拳速快如闪电,即使是我也自愧不如。赤犬黄猿说的没错,我之前跟永恩对练的时候,我眼前一黑,就感觉身体各处瞬间被攻击了无数次。卡普论拳头我根本比不过那小子。凯多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