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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泊锋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可不得陪着他吗?
想到这儿,甘涔含着牙膏泡沫,忍不住抿着嘴角傻笑了一下,差点咽下去。
果然,服务员将早餐推上来,蒋泊锋给他夹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广式虾饺,就开始问他:“在军区那些日子是不是受委屈了?”
甘涔摇头:“没有,有许嘉平在,谁敢给我委屈受,我让许嘉平给他穿小鞋呢!”
蒋泊锋又问:“那是有同事不好相处?”
甘涔再次摇头:“没有没有,我们组的同事都挺好相处的,就是有些性子特轴,不过搞技术的都轴。”
蒋泊锋再问:“那军区和项目组的领导呢,为难你了?”
甘涔头摇地跟小拨浪鼓似的:“不为难不为难,军区的大领导不常来,项目组的小领导管不到我。”
蒋泊锋看甘涔一口接一口的胃口还挺不错,能吃能喝的,就这一会儿,就吃了一笼的虾饺,也不像是受了什麽委屈的样子。
“昨天半夜为什麽哭那麽厉害,就因为房子不顺心?”
甘涔“呃”了一下,心里头一次痛恨自己为什麽那麽多眼泪,哭容易,解释难!尤其是遇上蒋泊锋这样的男人,好难糊弄的!
甘涔放下筷子,尽力做出一副十分真诚乖巧的样子:“哥,我真的没事!昨天就是做噩梦了,对了,我们这个项目的研究报告我还负责一部分呢,要不你去公司忙吧,我在酒店写写报告,大後天我们二院和军区还要开联合报告会呢。”
报告不报告的甘涔还不急,毕竟能求许嘉平帮他,但後天就是聂磊的生日宴了,他让徐开调查的事儿今天也肯定来信了,如果蒋泊锋陪着他,那他还怎麽接徐开电话啊,总不能当着蒋泊锋的面说蒋泊锋他妈的事儿吧,那不全露馅了吗。
甘涔捧出一张笑脸:“嘿嘿,哥,你放心吧,我在酒店乖乖写报告,等你下班,哪儿也不去!”
蒋泊锋眼眸深深地看着他,过了一会,说:“行。”
甘涔刚想欢呼老公真好丶老公慢走之类的,就听见蒋泊锋说:“反正你自己待着也写不个什麽来,这两天跟我去公司吧,我看着你写。”
司机早就在酒店门口等了,蒋泊锋和甘涔一起上了後排,男人交叠双腿,拿起咖啡,司机不知道还有别人,只准备了一杯。
甘涔也不在意,探过头,就着蒋泊锋的手里的喝,尝了没两口,蒋泊锋就收了杯子。
甘涔只能叹了一口气,咕哝说:“蒋泊锋,你到底什麽时候才能不把我当成个小孩啊...!”
喝咖啡要管,写报告也要管,这跟把儿子拎到自己跟前看着写作业的行为有什麽不同?
蒋泊锋翻着文件,伸手把咖啡杯给他了。
甘涔笑了,说:“这才对嘛!”
他拿着咖啡,温度正适宜,虽然蒋泊锋没有加什麽甜的习惯,但也不至于苦,咖啡入喉的香气很醇厚,甘涔没忍住,仰头几口就给喝掉了。
他喝的快,忘记自己早上还吃了整整一笼的虾饺和好几块红豆蒸糕,这会儿在胃里撑得瓷瓷实实又满满当当的,随着车子转弯,香浓的咖啡一点也不香了,反而在胃的上半部分晃荡着,也沉不不去,直往嗓子眼儿涌。
“唔!”甘涔反胃地一捂嘴,小脸就苦哈哈的皱巴起来了。
蒋泊锋听见动静,擡头看了他一眼,接过甘涔手里的咖啡,掂量了里面是空空荡荡的之後,再看向甘涔的眼神里就已经满是无可奈何了。
“舒服了?”
甘涔摇摇头,哭丧着脸:“老公,想吐...”
蒋泊锋叹了口气,伸手揽过他,让甘涔靠着自己歇会儿。
司机目不斜视,蒋泊锋问:“下回不让你喝,还喝不喝了?”
甘涔顿时有些没脸,但又架不住他真的喝多了咖啡想吐,只好不跟蒋泊锋贫嘴了,乖乖摇了摇头,捂着时不时往上顶咖啡味儿的嘴,靠着蒋泊锋看外面街道上深圳的高楼大厦。
这是他两辈子以来第一次来到深圳,其实昨天他反应那麽大,有一点他没说,他挺怕踏上深圳这片土地的,上辈子那个害得他潦倒惨死的画家,他记得就是深圳周围一个镇子上的。
他们当年在一个画展认识,後来,甘涔沦陷在那个男人的温柔风趣和花言巧语里,才做了让他这一辈子大错特错的选择。
“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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