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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缩自如,能松能紧,这是作为一个小倌的基本功,不管脸长的再好,才艺再惊人,客人也不会喜欢一个不能伺候人的松xue。
帮助小倌缩xue的方法有很多,用药,用山药,或是用一些其他的器具来调教都可以。这次留给敬奴休息的时间比较多,调教师选择了一个比较温和的方式,让对方自己慢慢的把xue口收紧。
“用含铁练xue吧,今日先用三两的,含一天,晚上回去用肉条填xue一晚。”
调教师这些话是对顾敬之身边的小童说的,这些小童虽然是仆人,但同样拥有对小倌身体的管理权,调教师不会时刻都呆在小倌的身边,很多调教都需要小童来协助完成。
而馆里的调教师们大多也是从小童的身份升上来的。
小冬连忙点了点头,笑到:“小的都记下了,小的替公子谢大人指点。”
在调教室检查过後,小倌们并不会立刻去执行调教师的命令,而是静静的躺在地上,等着自己身边的小童为自己的身体进行养护。
南风馆会给所有的小倌分发养护身体的香膏,这些香膏会让他们的皮肤变的更加细滑,客人摸起来手感也会更好。
但这些上等牌和红牌小倌是有一些特权的,调香师会根据每一个小倌的喜好为他们调制特殊香味的香膏,这样小倌在接客的时候会给客人留下与衆不同的印象,有时候只凭着的那股子香味就可以为小倌争取到一个长期客人。
小冬将分发的香膏领回来,打开瓷瓶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他将瓷瓶凑到了顾敬之的脸旁,笑着说道:“公子,您闻一闻,看看这香味喜欢不喜欢,若是不喜欢,小的可以跟调教师说,让调香师给您挑一款好的。”
一股淡淡的香味从瓷瓶飘入鼻腔,顾敬之轻轻的嗅了嗅,那是一股清雅的梨花香,就像他之前在惜华殿里用过的一样。
他不用想就知道这香膏是从哪里来的。
看到躺在地上的顾敬之并没有什麽表示,小冬便用手抠出了一点香膏,涂在手心慢慢的揉搓,“也是,公子还没用过呢,不如今天就先试一试,若是以後不喜欢了再换也来得及。”
一排小倌赤真裸体的躺在地上,他们周围的小童们都用涂着香膏的手将他们的身体从上到下细细的按揉一遍,这种养护身体的行为不仅可以让香膏渗入肌肤,让他们的皮肤更加柔滑白皙,而且可以按摩他们的身体,很多小倌都非常喜欢这一活动,按揉之後身体会变得轻快,这也是他们喜欢来这里的原因。
小童们在服侍一名公子之前也是经过一些训练的,小冬将手里的香膏揉搓热了,便将手捂在了顾敬之的脖颈上,用手指在对方的xue位处轻轻的按揉,将手上的香膏涂抹在顾敬之本就十分柔滑的肌肤上。
他觉得自己今天领到的香膏跟之前用过的似乎有些不一样,心里想着可能上等小倌用的东西跟下等的比自然要好一些。
顾敬之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小冬的手指在他的身体各处轻柔的按揉着,虽然他知道小冬只是在按部就班的做着他自己的工作,但是身体被他人抚摸的感觉依然让他非常不适应,他尽量压抑着自己想要扭动身体的欲望,配合着对方的提醒擡起自己的胳膊甚至分开双腿,只当自己是一个会呼吸的假人,但是当小冬将香膏涂抹在他的xue口时,他还是忍不住羞耻缩紧了xue口,试图阻止对方的侵入。
但是他被操得十分软烂的xue口早已含不住什麽东西,小冬涂满了香膏的手指在他的xue内灵活地转动着,很快就在他的xue内涂了厚厚的一层。
闻的多了,顾敬之甚至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他原本是喜欢梨花香的。
太子府的小花园里就中了很多梨树,在天气逐渐暖和起来的春日里,萧荣景常邀他过去赏花。
有时在梨树下手谈一局,黑白棋子在棋盘上厮杀,他们下的认真,却并不那麽在乎输赢,因为仆人都被打发的远远的,所以一局过後,输的人负责收棋子,赢的人坐在一旁喝酒品茶。
身边是偶尔飘落的洁白花瓣,眼前是聊天打趣的挚友,生活是那麽的悠闲自在,那时候的花香再浓烈顾敬之也不曾觉得厌烦。
而今时今日,这梨花香已然成为了萧荣景掌控他的证明,不管在他身在何处,身上依然是被萧荣景赋予的味道。
和他身上的烙印和淫器一样,他无法拒绝,却发自内心的感到厌恶。
“公子,香膏涂完了,我扶您起身······”小冬指着一旁的小铁块说道:“差不多可以开始含铁了,您应该第一次做这个,不用担心太多,这含铁要比塞着山药轻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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