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13刺痛成为了新的酷刑
姜汁就算能解痒,但这种东西味道辛辣,便是多闻一会儿都会被辣的流眼泪,更别说将这东西倒进xue里了,那还不知道是何等的痛苦。
“不可。”白尘音说道:“敬奴xue口多有破损,碰了那东西岂不是更难受。”
温世敏挑挑眉:“但就这麽把他放在这里,恐怕他今晚又要用药才能睡过去了。”
顾敬之日夜都被体内的奇痒折磨,即使身体疲累至极意识却始终清醒着。
温世敏下手虽狠,但他也怕把人给玩坏了,顾敬之若是一直都不休息肯定撑不了太久,他每天晚上都会给他点燃一只混了迷药的线香放在他枕边,迷药下的多,顾敬之就算难受至极也抗不过药力,只能在无尽的折磨中被迫‘睡’去。
面对温世敏的无赖,白尘音也无可奈何,毕竟调教小倌的很多事情他也不了解,萧容景愿意将顾敬之放在温世敏这里调教,显然对温世敏很放心,他思虑再三只好点了点头:“那便用姜汁吧,等解了他的痒立刻将姜汁洗去。”
“是是是,都听白大人的······”温世敏给莲花使了个眼色:“去,端一碗姜汁过来。”
莲花苦了苦脸,被莲生瞪了一眼才乖乖的应了一声,领命出去了。
既然要灌姜汁,那种疼痛任谁都不可能忍得住不挣扎,莲生和另外一名小仆将顾敬之扶到了软榻上,摆成了前低後高的跪趴姿势,然後拿出麻绳准备将他捆绑固定。
顾敬之已经在椅子上被捆了一天,白日被麻绳勒出来的痕迹还未消退,胳膊上,腰腹,大腿······红色的勒痕如同蛇一般在他的身上缠绕,他便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淫靡的身体就已经足够诱人。
白尘音眼中的怜惜被什麽东西压了下去,他忽然感觉喉咙发紧,忍不住说道:“你们下去,我来给他栓绳子。”
莲生看了温世敏一眼,见他没什麽意见才跟另外一个小仆松开了手,将麻绳递到了白尘音手中:“贵人,您一个人恐怕不太方便,奴婢们在旁边帮您按着点敬奴,省的他乱动不好捆。”
白尘音想到顾敬之现在依然受着xue内的瘙痒,有时候确实会挣扎,便点头同意了。
莲生和莲子扶着顾敬之的两只胳膊,让他保持好小臂互相交叠背在身後的姿势,白尘音便将麻绳一圈圈的缠绕在顾敬之的小臂上。
如果按照白尘音自己的喜好,他更像把顾敬之的胳膊再朝後拉扯一些,然後吊着手腕朝上拉,一直拉到两个肩胛骨中心,这时候顾敬之的前胸几乎被打开到了极限,胳膊也弯曲到了极致,一旦固定除了手指整个胳膊都动不了,而且从前方看起来顾敬之的手臂会像是消失了一样,看起来会更完美。
但现在顾敬之的身体不太舒服,他只能压抑着内心的欲望,给顾敬之捆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将顾敬之的两只小臂捆好之後,白尘音将绳子绕到了顾敬之的大臂偏上的位置,用麻绳将顾敬之的身体和两只胳膊一起捆了三四圈,之後又在腋下用绳子加固,保证顾敬之的身体和大臂紧紧束缚在一起,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
白尘音捆的并不算太紧,但顾敬之白日的勒痕未愈,现在即使是轻微的触碰就能让有痕迹的地方微微发疼,而白尘音这次捆的地方和白日绳子勒过的地方又很多重合,粗糙的毛刺重新扎进红肿的肌肤里,顾敬之还未松快多久就再次回到了由绳子编织的牢笼中。
捆好了上半身,白尘音又在莲生二人的帮助下把顾敬之的大腿和小腿折叠着捆到了一起,让他只能靠膝盖跪在榻上。
“再忍一忍,姜汁送过来就喂给你,很快就会没事的,”白尘音说着,用手拖着顾敬之的下巴将他的上半身轻轻擡起,然後将一个软枕放在了下面。
顾敬之的半边脸都陷入了软枕中,他被捆的结结实实,在这几人面前高高的撅着屁股,体内的瘙痒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虽然比之前要减轻了很多,但却让身体最深处的痒意更加明显了。
他咬着牙想要忍耐下去,但一天的折磨已经快要把他的神经压垮了,没过多久他就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伏在软垫的上的头不住的磨蹭,身体止不住的晃动,xue内的瘙痒让他不由自主的撅着屁股扭动着,如同欲求不满的淫奴一般。
眼泪从顾敬之的眼角缓缓滑落,屋子里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观赏一个发情的畜生一样,看着他哭泣呻吟,看着他挣扎不止,看他淫乱至极,却没有一个人把他当做平等的人来看。
奴隶也分三六九等,顾敬之显然是奴隶中最低等的一种,谁都可以用轻蔑的眼神打量他的身体,那些人即使不能像主子一样将他吃干抹净,但早已用目光将他的身体从头到尾抚摸了一遍。
这种目光让他感到恶心,但他却只能选择忍受。
姜汁很快就被送过来,说是一碗,那碗的尺寸比顾敬之吃饭用的小玉盘还要小,看起来倒是更像一个茶杯。
端着姜汁过来的莲花鼻子上捂着一块布,但眼睛依然被辣的发红,水汪汪的看起来像是哭了一样。
“老爷。”莲花将姜汁捧到温世敏面前,一边吸着鼻子一边说道:“厨房说新姜还没下来,现在都是老姜,炸不出来太多姜汁,奴婢催了许久才得了这些。”
温世敏端起面前的琉璃小碗,淡黄色的姜汁在琉璃碗中荡漾,他稍微闻了闻便被辣的捂着胸口咳嗽,一边咳嗽一边说道:“这姜汁,够辣,敬奴喝了这个应该就不会再痒了。”
白尘音被那姜汁的微动熏的头疼,朝温世敏摆了摆手:“赶紧给敬奴灌进去,别耽误太久。”
顾敬之有些害怕的扭了扭屁股,但是他的腰腹被小仆们固定着,两腿被折叠着捆起来根本派不上用场,只能眼睁睁看着温世敏端着姜汁站到了他的身体後方。
很快一根手指伸进了他的花xue,顾敬之害怕的缩了缩xue,但他无法阻止那人的入侵。
一根,两根······
等塞进去四根的时候,他的xue已经被撑的很大,之後一个陶瓷的勺子伸到了他的後xue中,那种灭顶的辣痛感让顾敬之崩溃哭出声。
他的身体如同失水的鱼一般疯狂的扭动,若不是有人按着他可能已经在挣扎的时候摔到了地上。
身体中的痒意瞬间消失不见,刺痛成为了新的酷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