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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香膏揉小腹,山药捣xue
白尘音再次来到南风馆是三日之後的事了。
他一走进那个装潢豪华的屋子里便看到一人被捆在椅子上,双腿大开,整个人如同癫狂一般在椅子上不断的挣动,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两个小仆分别跪在他的身边,其中一人揉着他的小肚子,另一个人拿着一根白玉状的东西在他的花xue中缓缓抽插。
“敬奴这是怎麽了?”白尘音问道。
“贵人。”小仆见他过来,连忙停下了手里的事向他行礼。
两个小仆白尘音都认识,那个年纪稍长的人叫莲生,那个女娃娃叫莲花,是之前他在这里留宿的时候温世敏派来伺候他的人。
“奴婢在给敬奴养肚子,老爷说了敬奴的肚子被撑的大了,若是不好好保养,放了水之後可能会有皱纹,每日都要用桃花香膏按摩半个时辰。”莲生将手里捧着的一个小玉瓶送到白尘音面前,用手指取了一些给他看。
那香膏是半透明的淡粉色的,质地像是用猪肉熬的油脂膏,细腻顺滑,却没有油脂那样的油腥味,反而有一种桃花的清香。
白尘音点了点头,温世敏这样做可能是不想让顾敬之的肚子空着了,虽说顾敬之的身体非常适合被玩弄,但他到底也是凡人之躯,玩久了恐怕也会有损伤,这种养护身体的东西提前准备好是非常有必要的。
白尘音看着被捆在椅子上的顾敬之,那人上半身的衣袍敞开到胯间,两颗红缨坠着金环颤颤挺立着,下方小腹微微隆起,因为用了桃花膏,他的肌肤看起来更加嫩滑,雪白的肌肤被体内的水球顶的微微隆起,看起来像是透明的一样。
真是淫荡又惹人怜爱的身体······
白尘音喉结滑动了一下,正欲伸手去按,却被顾敬之的呻吟声拉回了思绪。
那人似乎很难受,双眸紧闭,眼睫湿漉漉的,额发都湿了一块,看来是哭了好一会儿了。即使没有人再触碰他的身体,他依然在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呻吟声不断,像是在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这香膏你继续给敬奴用便是,只是他最近身体不太好,用的时候轻一些,别让他太疼了。”
“并非奴婢狡辩,奴婢在给敬奴用香膏的时候并没有太用力。”莲生垂头说道:“敬奴之所这样,是因为要练习缩xue的缘故?”
“缩xue?”白尘音看向莲花手里的拿着的‘白玉棒’,眉头微皱:“这是什麽东西?”
“贵人,这是山药。”莲花举着手里的东西,怯怯的看了白尘音一眼,小声说道:“老爷说敬奴的xue松了,不紧一紧是接不了客的,用这个就可以让敬奴自己收缩xue口,时间久了xuerou就会慢慢恢复,紧致如处子······”
那山药大约有婴儿手臂粗细,被削了皮之後白的像玉一般,上面还有不少粘液。
白尘音听闻山药没有煮熟的时候上面的粘液会让人皮肤泛痒,有的人用手摸了感觉奇痒无比,情急之下甚至将自己的手抓出了血。
这东西用到顾敬之的身体内部,他碰又碰不到,还不知道有多难受,怪不得没有人碰他也会挣扎不止。
“为什麽你拿着却没有事?”白尘音看着用手直接握着山药的莲花,不解的问道:“你的手不会痒吗?”
“醋可以止痒,奴婢事先用醋泡了手,拿着便不会痒了。”
“原来要用醋吗······”白尘音走到顾敬之身边,那人的花xue附近满是黏糊糊的山药汁液,xuerou如同一张小嘴一般不停的收缩着,虽然放松的时候依然有孔洞,但已经比前几日刚受了双龙的时候好多了。
“这山药还要用多久,什麽时候才能给他解痒。”
“这···要一直用着的······”莲花老老实实的把温世敏交代的话说了一遍:“老爷说了,敬奴的xue如果不抓紧养护,日後再缩起来感觉就不一样了,所以敬奴这几天除了白天被山药捣xue之外,晚上也会含着一小根山药入睡······”
“什麽!敬奴要含着这东西入睡?”温世敏刷的合上扇子,怒道:“他疯了吗?”
“老白,怎麽说话呢!”温世敏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口,一边走一边不满的说道:“不过是给他用点小手段而已,我若是不下点用药,他的xue何时才能好,你能不能改改你这喜欢怜香惜玉的坏毛病。”
“你能不能别天天玩这麽变态的东西。”白尘音没好气的说道:“敬奴的身子刚受了两道重刑,经得起你这麽折腾吗?”
“我看他倒是挺经得起的。”温世敏走到顾敬之身边,捏着他的下巴将他嘴里的纱布抽出来。
没有了纱布的封堵,顾敬之的呻吟声瞬间变成了凄惨的哭嚎,但他很快就闭上的嘴巴,将自己的声音压抑到最低,只剩下了难耐的喘息。
“看见了吧,我们的‘小哭包’现在硬气的很,都不求饶了,既然他这麽配合,我当然要成全他。”
温世敏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莲花将山药插回顾敬之xue内。
粗大黏滑的山药抵在了那不断收缩的花xue口,莲花手上稍稍用力,那山药便破开并不太紧的花xue大门,顺利的进入了顾敬之体内。
躺椅上顾敬之的眼睫剧烈的颤动着,他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的扭动着,那样子像是要把结实的太师椅晃散架一般,白尘音感觉自己已经听到了太师椅上细微的咔嚓声。
“他为何会变成这样?”
白尘音记得顾敬之虽然很能忍,其实本身什麽都怕,所以在经历无法忍受的折磨的时候会本能的发生求饶,试图用自己楚楚可怜的样子唤醒对方的良知,虽然在事後极可能翻脸不认人。
像现在这样咬牙忍受折磨的样子看起来更诱人,但白尘音心里却有些不忍心看到这样的画面。
白尘音看着温世敏,皱眉问道:“我记得在宫里敬奴会经常含疼的。”
“那不是在宫里嘛,敬奴知道皇帝宠他,便娇气的不行,碰一下就喊痛,现在陛下不在这里,他知道喊痛也没有用,当然就不喊了。”
“你以为随便编些说辞我就会信?”白尘音跟温世敏认识好几年了,交情颇深,有些事情两人再了解不过,比如说判断对方有没有说谎。
“我什麽都没有做啊,我发誓。”温世敏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笑着说道:“我只在在回程的路上,把他在箱子里关了一会儿,而且没有给他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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