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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谢浔恼羞成怒,两人开始拉拉扯扯,某人扮可怜让人招架不住。
“哥哥……”
“……再说话滚出去。”
“……”
——
早上终端准时响起,谢无濯关了终端在谢浔身上磨蹭不肯起床。
谢无濯总粘糊着压过来,谢浔自顾自往被子里陷,没用劲踹人,“等着罚圈吧。”
谢无濯不愿意一个人去训练,想让谢浔陪他,“哥哥你很闲。”
“你当水母,也闲。”当水母都是谢浔养着祂,营养液偶尔喂到怪嘴边。
谢浔说的断续,谢无濯为听清楚,脸几乎要贴在谢浔脸上,被一巴掌无情推开,“别离我这麽近。”
凌晨三点多睡的怪,神采奕奕捂着泛红的脸,扭捏地趴在谢浔身上,“哥哥那我走了。”
谢浔困得头疼,半晌嗯了声,“走。”
“哥哥,我真走了。”
谢浔没有再回应,谢无濯压在他身上没有丝毫要起来的意思。
只说不做。
不想去可以请假,水母和新兵一起训练本就荒谬。水母志不在此。
军部塞进来的人第二天打了退堂鼓,谢浔顶多掉些面子,没什麽大不了的。
“安静点可以不去。”谢浔做出让步,推搡谢无濯的手穿进液体里。
谢无濯惊喜地捏捏谢浔的手指,哥哥总喜欢捏他的触手,他很少反向捏回来。
谢浔的手指修长,带着薄茧,指尖正常的红润,捏一下周围的血色消失发白,松开的瞬间迅速变红。
谢无濯攥着谢浔的手痴痴念想着,一缕黑色的液体蔓延到谢浔的指缝间,在无名指上形成小小的黑圈。
液体分子紧密贴合,谢浔不舒服地攥手指,谢无濯低垂着眼往谢浔手心假装吹气,“我走了哥哥。”
谢无濯对训练不感兴趣,他的目的是盯着梁家佑。
哥哥容易被骗走。
几小时後谢浔醒了,洗漱完倚着门喝营养液,犹豫给崔璟打电话商量床的事。
谢浔不清楚谢无濯的拟态维持多久,在宿舍突然变成水母怎麽办?
开口问,谢无濯不可能回答,小东西心思多的要命。
再一起睡下去,谢无濯怕要完蛋。
天冷柜台上的草莓保持鲜艳的颜色,昨晚谢无濯明晃晃演给梁家佑看,梁家佑没有逾越,谢浔自我感觉良好
谢浔拉开给水母放玻璃管的抽屉,水母有偷偷放不让谢浔发现,祂偶尔感到羞耻。
抽屉底部满满一排玻璃管,谢浔的胳膊搭在膝盖上自然垂落,手指拨弄着玻璃管看数量,“挺能吃。”
自从水母说自己从没吃饱,谢浔一天给祂两支。
脑海中的水母难免和谢无濯的身影重叠,谢浔得出结论——毫不沾边,只有黏人没变过。
馀光注意到无名指上似乎缠绕根黑线,谢无濯走前确实在他手指上留了什麽。
类似于戒指的黑线,很细,松松一扯会断。
谢无濯说的私奔两个字在谢浔脑海里蹦跶,情绪像潮水更叠涌退,无形的手指揉捏心脏,谢浔无措地掩着发热的脸,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事情的走向越来越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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