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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秋楠忽然抬手,指尖带着点软劲轻轻推陈向阳的胸膛——
那力道哪儿是真要推开,更像带着撒娇的试探,一点点从他怀里挣出来。
起身时动作轻缓,丝从他颈窝滑开,裹着淡淡的皂角香垂在肩头,衬得侧脸泛红的轮廓格外软。
陈向阳没拦,只撑着胳膊仰躺在床上,目光黏在她微肿的唇瓣、泛着粉的耳尖上,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还裹着未散的哑:“怎么了?才刚抱一会儿就要走?”
丁秋楠没回头,指尖拢了拢滑落的外衫,布料蹭过肌肤时,她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声音裹着羞赧的软,还带着点未平的喘:“没、没怎么……就是身上粘粘的难受,我去洗下身子。”
说着掀开被子要下床,脚踝刚蹭到床单,手腕就被陈向阳攥住了。
他掌心温热,裹着丁秋楠微凉的手轻轻一拉,就把人带了回来。
陈向阳翻身重新搂住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蹭过她的顶,热乎的气息落在耳后:“洗什么洗,待会再去。”
指尖顺着她的腰线轻轻往上,隔着薄衫能摸到肌肤的软,声音压得更低,满是勾人的暧昧,“等下我还要呢。”
丁秋楠被说得脸颊更红,连耳根都烫起来,却没再挣扎,只偏过头看他。
眼底蒙着层水润的雾,嘴角却勾着笑:“哦,那你快点。”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敷衍,像在逗他。
“什么态度?这么敷衍我?”
陈向阳低笑一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指尖带着痒意。
他往她耳边凑了凑,气息烫得她耳尖颤,声音裹着调侃,“忘了刚才是谁窝在我怀里,软乎乎命令我,今儿个必须好好‘交公粮’的?这会儿倒嫌我慢了?”
丁秋楠心尖烫,伸手拍开他的手,脸颊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娇嗔的反驳:“才不是……我没敷衍你。”
指尖悄悄勾住他的衣角轻轻扯了扯,像在撒娇,“就是……就是你刚才总逗我,痒得很。”
陈向阳被这软乎乎的辩解勾得心尖颤,低头在她顶轻吻了吻,手臂更紧地搂住她,指尖在她腰侧轻轻画圈:“好,不是敷衍。”
顿了顿,又往她耳边凑,声音带着点坏笑,“那我不逗你了,这次听你的,战决,好不好?”
丁秋楠没说话,只轻轻点头,把脸埋得更深。
鼻尖蹭着他的衣领,能闻到清冽的皂角香混着点淡淡的烟草味——那是他下午在采购科跟同事抽烟沾的,却一点不呛,反倒让人踏实。
陈向阳低头看着怀里眼尾泛红的她,指尖轻轻蹭过她烫的脸颊,低笑出声。
笑声裹着未散的哑,落在耳边带着勾人的痒:“好了,不逗你了。”
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慢慢往上,能感受到她肌肤的轻颤,像受惊的小猫,却乖乖靠着他,连呼吸都软乎乎的。
“现在……咱们继续?”他往丁秋楠耳边凑了凑,热乎的气息吹得她耳尖更烫。
指尖没停,顺着腰线轻轻描摹,每一寸都带着疼惜的暖,没了刚才的轻佻,满是小心翼翼的温柔。
丁秋楠没立刻应声,只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
手慢慢松开他的衣领,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指尖轻轻划过腰间的肌肉,能摸到紧实的线条——和他抱她时手臂的力道一样,让人安心。
“怎么不说话?”陈向阳又问,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那是她最怕痒的地方,果然刚碰到,她就往他怀里缩了缩,还轻轻哼了一声,像在撒娇。
他低笑着吻了吻她的顶,声音裹着甜:“还是说,当家的刚才没够?”
“谁、谁没够了!”
丁秋楠的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软得像棉花,还带着未褪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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