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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慧走后,办公室里还留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红薯的甜气,绕在陈向阳鼻尖。
他指尖还残留着她腰肢的软、唇瓣的热,刚才那阵黏腻的暖意还没散,想着她又羞又媚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回味着刚才的亲昵——
她踮脚时梢蹭过他下巴的痒,吻里带着的红薯甜,还有最后白他一眼时眼尾的红,桩桩件件都透着软。
没多会儿,倦意就涌了上来,许是刚才耗了些精力,他打了个绵长的哈欠,胳膊往桌上一垫,脑袋搁上去。
没一会儿就呼吸平稳地睡着了,嘴角还沾着点没褪的笑,连梦里似的,都是刚才的甜。
下午下班铃刚响,陈向阳收拾好办公桌,拎着公文包快步往家走。
路过巷口那家老炒货摊时,他特意停了自行车——摊前支着的大铁锅冒着热气,糖炒栗子的甜香顺着风飘得老远,混着炒货师傅的吆喝声,格外有烟火气。
他想起早上答应给娄晓娥带的糖炒栗子,立马停好车,冲摊师傅喊:“师傅,来五斤栗子,要刚炒好的!”
师傅笑着应着,用铁铲从锅里铲出满满一兜栗子,还特意多添了几颗:“小伙子,刚出锅的,热乎着呢!”
陈向阳接过栗子,烫得他赶紧用帕子裹住,揣进怀里,才骑车往家赶。
怀里的栗子隔着布料传来温度,像揣了个小暖炉,连骑车的力气都足了几分。
刚到家门口,就见何雨柱拎着个鼓囊囊的蓝布包站在台阶下,布包口露出半瓶酒的标签,他老远就冲陈向阳挥手,声音洪亮:“向阳!可算等着你了!
我跟秀琴说今晚来你这儿喝酒,她特意装了袋炒花生,还把家里留的酱牛肉切了块,说让你也解解馋!”
陈向阳笑着迎上去,先把怀里的栗子放在门廊的石桌上,才接过何雨柱手里的布包——沉甸甸的,还能闻到酱牛肉的咸香。
“秀琴也太客气了,喝个酒还带这么多东西。”
陈向阳拎着栗子和布包往家里走,刚推开门。
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地把布包往堂屋桌上一放,手脚麻利地掏出里面的酱牛肉和炒花生,又拎出酒瓶晃了晃,嗓门亮堂:“向阳,咱先把东西摆好,我这就去厨房弄菜,今儿个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陈向阳笑着把手里的糖炒栗子往桌上一搁,油纸袋还冒着热气,甜香瞬间漫开,他冲何雨柱抬了抬下巴:“巧了,我这儿也有好东西。刚在巷口买的糖炒栗子,还热乎着呢,你多带些给秀琴。”
何雨柱一听见“糖炒栗子”,眼睛立马亮了,凑过来掀开油纸袋闻了闻,笑得合不拢嘴:“嘿!你可太会来事了!我们家秀琴就好这口,前几天还跟我念叨,说没找着火候好的炒货摊,这你就给带来了!”
说着就伸手要装,陈向阳赶紧递过两个干净的纸袋:“多拿点,别客气,我这儿还剩不少。”
何雨柱也不推辞,往两个纸袋里各塞了满满一兜栗子,堆得冒尖还不忘按了按,生怕漏出来:“够了够了,再多拿你这儿就没了!”
陈向阳摆了摆手,语气自然:“没事,我等会儿去后院给晓娥姐送些,她怀着孕也爱吃这个。”
何雨柱拎着两兜栗子,又看了眼桌上的酱牛肉和花生,笑着拍了拍陈向阳的肩:“还是你想得周到!那我先把栗子送回去给秀琴,省得凉了就不甜了,回来咱再接着弄菜喝酒!”
说着就脚步轻快地往门外走,心里还琢磨着——回头得跟秀琴好好说说,陈向阳这兄弟是真把他家的事放在心上。
等何雨柱走了,陈向阳把剩下的栗子重新裹好,拎着往后院走。
路过后院娄晓娥家的墙根时,他轻轻敲了敲墙头,动作轻得像怕惊到谁。
没一会儿,娄晓娥就掀开窗帘露出半张脸,眼底带着点柔意,还悄悄比了个“等你”的口型。
陈向阳把栗子递到她伸出来的手里,压低声音叮嘱:“刚给秀琴送了些,特意给你留的,刚炒的热乎着,你怀着孕别多吃,解解馋就行。”
娄晓娥接过栗子,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小声应了句“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别让傻柱等急了”,才悄悄缩回去,窗帘落下时,还能看到她嘴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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