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暖炉里的炭火“噼啪”响了一声,橘红的火光跳了跳,把里屋的影子晃得轻轻摇曳。
娄晓娥擦完眼泪,指尖还带着手帕的软和,又触到暖炉边的温热,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抬眼看向陈向阳,见他正盯着暖炉出神,侧脸在火光里泛着柔和的轮廓,连平日里带点英气的眉峰,都显得温顺了些——
他总是这样,不管外头多冷、事多乱,只要在她身边,就总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什么呆呢?”娄晓娥轻声问,声音里还带着点未散的鼻音,却多了几分卸下防备后的娇软。
她往床边挪了挪,刻意留出半边铺着厚棉褥的空位,指尖轻轻拍了拍床面,“坐会儿吧,从外头跑过来,肯定冻着了,暖暖身子。”
陈向阳应了声,在床边慢慢坐下,刚挨着被褥,就觉一股淡淡的香气缠上鼻尖——
是娄晓娥头上的皂角香,混着暖炉里炭火的温吞味,还有她身上隐约的、属于女子的柔媚气息,让人心里暖。
他转头看她,见她把那杯温好的水又递了过来,杯沿还带着暖炉烘出的温度。
他伸手去接时,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指腹,两人都顿了一下,像被暖炉的火星烫到似的,又飞快地移开,娄晓娥的耳尖却悄悄红了,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你刚才说……在香江有两套别墅?”
娄晓娥攥着空了的搪瓷杯,假装低头看杯底的水渍,声音放得又轻又软,“那……到时候我去了,真要跟林晚晴她们见面吗?我……我怕自己笨,跟她们处不好。”
她嘴上说着顾虑,指尖却悄悄蜷缩起来——其实心里更盼的是,能跟他住得近,每天睁眼就能看见他,就算见着旁人,有他护着,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
陈向阳瞧着她垂着眼帘的模样,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从她的顶慢慢滑下,轻轻拂掉她耳后沾着的一点棉絮,动作轻得怕碰碎了她:“怕什么?有我在呢。
你是我最早放在心上的人,她们谁敢怠慢你?要是有人让你受委屈,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擦过她的耳廓时,娄晓娥身子轻轻一颤,像被暖炉里飘出的热气裹住似的,浑身都软了几分。
她抬头看他,眼里还蒙着未散的水光,却多了几分依赖的软意。
陈向阳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尖颤,忍不住俯身,慢慢靠近她的脸——
暖炉的火光映在她泛红的唇上,像裹了层蜜糖,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尝。
娄晓娥也感觉到了他的靠近,呼吸瞬间变浅,连心跳都快得要撞出胸口。
她没有躲开,只是轻轻闭上眼,睫毛还在微微颤抖。
下一秒,就觉温热的唇覆了上来,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还有一丝肉包的香气,温柔得不像样子。
他没有太急切,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唇,像在感受她的温度。
直到她忍不住微微张开唇瓣,他才慢慢加深这个吻,把她的软哼都吞进嘴里,连暖炉的炭火声,都盖不住两人交缠的呼吸。
吻了好一会儿,陈向阳才慢慢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傻丫头,还怕见不着我吗?”
他说着,手臂悄悄环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却慢慢往下,轻轻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触感很软,隔着厚厚的棉睡衣,也能感受到肚子里生命的微弱动静。
陈向阳的动作瞬间放得更轻,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指尖轻轻摩挲着:“这是咱们的孩子,我怎么舍得让你们娘俩等太久?
开春我一准过去,到时候天天给你熬汤,陪你散步,看着咱们的孩子慢慢长大。”
娄晓娥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打转,感受着他手掌覆在肚子上的温热,心里踏实得像被暖炉烘透了似的。
她抬手,紧紧揪住他棉袄的衣襟,把脸埋得更深,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向阳……我现在就有点盼着开春了。
我想跟你一起在香江的院子里晒太阳,想让你天天摸咱们孩子的肚子,想……想早点嫁给你。”
“会的。”陈向阳低头,在她的顶轻轻吻了吻,手还留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那细微的起伏,目光落在暖炉跳动的火光上,满是笃定。
“等我过去,咱们就把别墅收拾好,给你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娄晓娥是我陈向阳的妻子,是我孩子的娘。
到时候冬天再也不用守着这小暖炉,咱们在有暖气的屋里,你靠在我怀里,我摸着咱们孩子的肚子,说说话,多好。”
暖炉里的炭火又“噼啪”响了一声,水汽在窗玻璃上越凝越厚,把外头的寒风彻底挡在外面。
娄晓娥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还有他手掌下,孩子轻轻的胎动,像是在回应他们的对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往陈向阳怀里又缩了缩,把他抱得更紧:“嗯,我等着。你可不能骗我,不然……不然咱们的孩子都不答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