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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世尧直觉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先派人接触一下吧,但凡他不狮子大开口,他提什麽就答应他什麽。若他不识擡举......”
宋世尧眼底闪过一抹阴冷之色,“那总会有人收拾他的。”
。
中环,东岳风水。
除了开业那天,这还是顾明臻第二次踏进姜东岳的风水工作室。
不过不来不代表不关心,这些日子顾明臻没少趁着和人交际的时候,暗戳戳地给姜东岳打些软广告。
再加上上次“回归宴”姜东岳一战成名,所以如今香江上流社会来找他算命看风水的不在少数。
见到自家闺女,姜东岳脸上的笑意都多了几分,他朝特意留出来的贵宾室瞥了一眼,低声道:“人都来齐了,就等你一个了。”
说着,又去端了一盘洗干净的水果塞到她手上。
顾明臻一看,全是素日自己爱吃的。
她心里一暖,弯着眉眼笑道:“多谢阿爸。阿爸,我想吃你亲手做的饭菜了,晚上你可要好好烧几道你最拿手的菜给我吃。”
姜东岳先是一愣,随後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好,岁岁等着,阿爸这就买菜去。”
他将“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了出去,刚想离开,一个身着白色绣花旗袍,肤白貌美的少妇便款款走了进来。
“请问,这里是东岳风水吗?”
“原来是你......”姜东岳微微一怔,失神道,“这里是东岳风水,不知你有何贵干?”
容嘉茹挑了挑眉,“咱们认识?”
姜东岳回过神来,淡淡一笑,“算不得认识,只是曾经有过两面之缘而已。”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在澳门。”
容嘉茹眯着眼睛回想了片刻,“你是顾明臻的什麽人?”
“我是她养父,姜东岳。”
“幸会。”容嘉茹朝他伸出纤纤玉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容,容嘉茹。”
即便姜东岳再没见识,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容家赘婿的花边新闻,他还是知道的。
更何况,贵宾室里此刻还坐着一个姓容的。
姜东岳眸光微动,随即轻轻握了握她的指尖,客套地笑了笑,“原来是容家二小姐,容先生已经在里面等你了,二小姐请自便。”
容嘉茹直觉他身上好像多了一点疏离之感,但她也没深想,只冲他点了点头,便大步跨进了贵宾室。
贵宾室里,容淮丶霍坚丶红姑和顾明臻早就坐定。
见了她,容淮只用眼神跟她示意了一下,便继续说道,
“霍老大,你是岁岁的朋友,所以我明人不说暗话。宋世尧若没法用正规手段从你手上拿到玩具厂那块地皮,必定会使些不入流的下作手段。骤时你要对抗的就不只是宋氏,而是香江最大的黑帮——三和会了。”
他擡手敲了敲椅背,目光如出鞘的利刃,锐利得让人不敢逼视,
“这必定会是一场恶战!若你承受不住,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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