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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点点头:“去看看有什麽线索。”
然而等她去到时,那面坍塌的花艺墙已经被人收走了,连支架都不剩。
已近傍晚,江南无功而返。回去後她缩在书房里看着设计图复盘整个过程。
活动场地上的花艺设计很多,其中最吸睛的就是那面高高的花艺架,而在装饰花之前,需要先做支架,支架工人是他们经常合作的团队,以往从没出过差错。
但如果要做手脚,支架被动过的可能性比较大,可是现在该去哪儿找那些被收走的支架……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盘腿坐在地毯上的江南跟陆晏深看了个对眼。
“菲佣说你没吃晚饭。”他手提着医药箱走过来,拉凳子坐在她面前。
江南就这样仰望了他好片刻,觉得他明明离自己那麽近那麽近,却又好远好远,明明这麽熟悉,却又那麽陌生。
或许,他们只在这栋别墅里熟悉吧……
“不饿。”江南没什麽情绪道,“谢谢先生今天在医院帮我解围。”
陆晏深自顾自拿过她手里的图纸,看了片刻,说:“这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她笑:“您这是要为我开绿灯,搞特殊吗?”
视线回到她身上,陆晏深反问:“不可以?”
“不怪我?”
“怪你什麽?”
“弄伤了你的,世家妹妹。”
“是你弄伤的?”
“谁知道呢?”江南合上设计稿,望向他,“没准,真是我故意的呢?”
她有时候就是只小刺猬。他睨她一眼,没接话。
“如果我是故意的,你要怎麽惩罚?”
陆晏深默不作声蹲下去,擡起她的手臂,果断撕了粘在她手上的创口贴,用酒精给她消毒:
“好好说话,江南。”
江南看看被胡乱扔进垃圾桶的创口贴,又看看细心为自己包扎的他:“我没有不好好说话。如果呢?我故意的。”
几道抓痕,不算严重,消过毒後,他重新贴上新的创口贴,倒是惩罚性地在伤口上摁了一下,不疼,但痒。
见人得不到答案不甘心,陆晏深不甚在意说:“故意就故意吧,跟你兜底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她闯祸,他兜底……他说这话时,眼底的风情如雪如霜,如月如露,如深渊漩涡。
江南低笑。
他问她笑什麽,她喃喃一句:“人生路长,我需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陆晏深皱了皱眉:“哦?”
“比如,花言巧语,比如……相见不相识。”
男人挑了下眉,针对白天的举动解释一句:“有时候,让人知道你我认识,并不见得对你是件好事。”
姑且算是吧。
江南错开视线,望向窗外:“能回答一个问题吗?”
“嗯。”
“生日那天我跟你提过即将负责的工作,你知道这次负责你今盛子公司旗下代言活动会场布置的人是我吗?”
他淡声道:“这些事如果都能到我这里,公司不用开了,人也不必招聘了,直接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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