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周的剧情会比较高能,请大家系好安全带
谢铎的飞机正好在31号下午落地,沈安途听说了陈煦和他在一起后,邀请了他一起来家里吃晚饭。周明辉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也厚着脸皮来了别墅,沈安途本来不打算给他进门的,但没想到周明辉一见面就先叫了他一声“谢太太”,哄得沈安途高抬贵手给他留了条门缝。
季远是最后一个到的,他一进门就被屋子里的热闹镇住了。
大客厅的落地窗户前多了个牌桌,谢铎、沈安途、谢文轩和陈煦四人正围在一起打牌。周明辉站在陈煦身后当狗头军师,几次嚷嚷着把陈煦要出的牌抢回来,再丢出去几张自己要出的,陈煦阴着脸说不然给你打?周明辉立刻好言好语地道歉。
谢文轩是这局的地主,他边出牌边跟所有人诉苦,说自己想邀请程最一起跨年但被婉拒,恰巧客厅的电视正放到程最的广告,他喝了假酒似的上头,在谢铎只出了个J的情况下,直接扔出四个6。
沈安途被谢文轩的阵势吓住,悄悄探头过去想看他的牌,但谢文轩很警觉,把牌捂得很严实,沈安途只能去看另一边谢铎的牌,谢铎大大方方让他看,还问他要什么牌,等下全放给他,谢文轩大喊不公平,他情场失意必须要在牌场上找回雄风。
“季远你来。”沈安途冲季远招手,主动把位置让出来,“我去厨房帮赵阿姨打下手,等下就能吃饭了。”
“好……”季远刚走到牌桌边,谢铎也站了起来。
沈安途不在牌桌上,谢铎自然也没心思打,跟着把位置让给了周明辉。
“到你了季远,出牌出牌。”谢文轩见季远发呆,催着他出牌。
“哦……”季远拿起沈安途的牌看了一眼,随手丢出一个8,正好让谢文轩过了张单牌。
厨房里,赵阿姨忙得热火朝天:“八道菜不知道够不够呀,也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口味。”
沈安途在一边帮忙摆盘,听到这话笑起来:“够的够的,加上凉菜有十道菜啦。”
谢铎靠在门边插了一句:“他们要是不爱吃就让他们饿着,我和沈先生爱吃就行了。”
赵阿姨也跟着笑起来:“别人我不敢说,但我保证这几道菜沈先生绝对喜欢。”
饭菜做得差不多时沈安途就让赵阿姨回去了,他和谢铎一起把饭菜端上桌,再喊牌桌上的众人一起来吃饭。
这栋别墅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谢铎是不喜欢热闹的,过去他在谢家老宅里,每次逢年过节都能见到许多旁系亲戚,他们嘴上说着恭维的话,眼里却流露出嫉妒与不甘,谢铎被困在带着细小密刺的闲言碎语里,半点不能动。
但是此刻无论是谢文轩的大吵大叫,还是周明辉的尖嘴薄舌,都仿佛是拍在沙滩上的海浪,它们打湿了脚踝,却不让人觉得讨厌,反倒令人期待起下一波更大的浪潮。
谢铎看着在饭桌上忙碌的沈安途,胸口被填得满满的。
沈安途捕捉到了谢铎的目光,扫了一眼还在牌桌上纠缠的四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往谢铎嘴边送,然后趁谢铎低头靠过来的时候突然把筷子撤走,并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而那块里脊则送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嗯,好吃。”沈安途坏心眼地冲谢铎笑。
谢铎心动得厉害,他扣住沈安途的后颈把人往怀里带,同时低头吻上他的唇,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了几万次。
碍于附近还有人,这个吻很短暂,谢铎也如愿以偿地吃到了糖醋里脊的味道,的确很好吃。
晚餐正式开始,六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有说有笑,气氛热烈。
周明辉特意带来了自己收藏的红酒,这次大家没什么顾忌,都喝了不少,谢文轩又开始诉说自己的情史,周明辉的注意力都在陈煦身上,哄着他灌了不少,没人敢向沈安途和谢铎劝酒,他们两人甜甜蜜蜜地靠在一起说悄悄话,明明大家都坐在一起,他们两人身边却像是隔出了个结界似的,别人根本插不进去。
只有季远异常沉默。
谢文轩已经醉得不轻,他拍着季远的肩膀,自认为很懂他的忧愁:“哥们儿,没事,别理他们这两对狗男男,我也是单身狗,我陪你,别那么不开心,喝!一醉解千愁!”
季远扫了一眼沈安途,又扫了一眼谢铎,低头抿了一口酒。
这顿饭一直持续到九点多,众人把战场转移到客厅,一边嗑瓜子一边打扑克,还规定输了的人得继续喝酒。
今晚程最在菠萝台有跨年演唱会,谢文轩一边要看牌一边要守着节目,眼睛都快忙不过来。陈煦已经醉得不轻,具体表现为打牌时和谢文轩一起抢地主。周明辉虽然手里握着牌,但眼里只有陈煦,嘴角还挂着淫荡的笑容,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季远是唯一一个认真打牌的,所以几局下来他喝得最少。
沈安途和谢铎负责把碗筷收拾进厨房,趁着洗碗机清洗碗筷的时候,两人躲在客厅看不见的暗处接吻缠绵,再分开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沈安途开始收拾餐具,谢铎就跟在他身后。谢铎今晚也喝了不少,他一反往常的沉稳形象,贴着沈安途总是想搞偷袭,偶尔摸一把屁股,或是咬一下耳垂,几次都差点让沈安途摔了盘子,沈安途只好把他赶出厨房。
客厅的牌桌满了,谢铎也不想一个人干坐在看,于是他双手插兜慢慢悠悠地去了二楼书房,打算清一下今天的邮件。
沈安途整理好了厨房后,端上一碟果盘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你们敞开了吃,不够的话厨房还有。我去楼上洗个澡,你们自己先玩。”
转眼牌桌上又是几局结束,谢文轩和陈煦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谢文轩熬到程最出场唱歌,刚唱完他就倒头在沙发上昏迷不醒,陈煦还能勉强睁着眼,但脑子已经糊成一团,周明辉把他抱到怀里他都没有抗拒。
这牌是打不下去了,季远茫然地盯着桌上的牌堆发了会呆,突然小声说:“我去他们喊下来。”说完便离了桌。
电视和谢文轩的呼噜声太大,周明辉又忙着逗怀里的陈煦,没怎么注意季远,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季远说了什么。谢铎和沈安途两人同时消失那肯定在“干坏事”,季远这时候去搞不好要撞破什么,周明辉想叫他回来,却见他已经上了楼。
周明辉虽然和季远不熟,但也没道理眼睁睁看着人去送死,他把陈煦放在沙发上躺好,追着季远上了楼,他刚迈上二楼的台阶,余光一扫,正瞧见季远进了书房还关上了门,周明辉叹气,靠在墙角等着看季远被赶出来,然而半分钟过去了,书房里没有一点动静。
周明辉觉得奇怪,他站直身体,正想过去一探究竟,突然听见楼上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周明辉在原地愣了片刻,然后大步朝三楼走去。
沈安途正在卧室里吹头发,房门并没有关紧,昏暗的床头灯从门缝里溢出些光来,周明辉敲了好几次门他才听见。
“怎么了?”
沈安途并没有把门完全打开,只从门缝里露出了小半张脸,他背着光,整个人仿佛由黑暗凝成。
“陈煦喝醉了,我带他先走。”周明辉顿了一顿,“我上来的时候看见季远进了谢铎的书房,我觉得你最好去看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