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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想写个甜宠小白文,不知不觉就埋了很多伏笔进去嘿嘿,有些情节现在还不方便明讲,大家可以尽情猜一猜~(PS:感谢大家一直追到现在,看到大家给我的评论......
知情人季远看着身边的沈安途,心想谢文轩这个问题问得好,表面上似乎只是个八卦的感情问题,但正因为是感情问题才更难回答,因为他们都知道沈安途过去玩得很花,光季远见过的“女朋友”就有三个。
如果沈安途不拿失忆当挡箭牌,他要么承认自己有,那就得破坏他和谢铎的感情,至少是表面上的感情;他要么否认说没有,那就是撒谎。
如果沈安途依旧说记不得,这就与他认出季远这件事相矛盾,认出了季远却刚好一点记不得浪荡的过去?
两人屏息等待片刻,只听沈安途语气自然地说:“在我的记忆里,没有。”
“你撒谎!”季远沉不住气立刻反驳,“我跟你在酒吧遇到,三次有两次你带着女人!”
沈安途伸出纤白的指尖挑开桌面的牌堆,从里头翻出了大王在指尖随意转动:“那只是女伴而已,又不能说明我和她们有什么。”
季远激动起来,他感觉自己终于抓住了沈安途的狐狸尾巴:“你有个金发洋妞的前女友是我同学,被你甩了后来找我喝酒哭诉,说没想到你这个学弟看起来温柔绅士,其实却是个渣男。”
沈安途挑眉:“你的同学叫我学弟?你今年多大?”
“26,你别扯开话题!”
沈安途仿佛没听到似的继续追问:“那你几几年上的大学?”
季远不明所以:“12年,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11年高三放弃高考去了A国,你12年上的大学,却叫我学弟?也就是说我至少是在13年才考上H大,那么请问我11年到13年这两年在做什么呢?我不记得了,季远你知道吗?”
沈安途笑了,桃花眼的眼梢弯起,嘴角上挑,这明明是一个足以让人脸红心跳的笑容,却让季远脊背发冷。
九年前,Y国某个地下酒吧里,摇滚音乐震耳欲聋,所有男男女女都在舞池里摇摆身体,烟酒和情欲在空气里狂热蒸腾。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俊美青年在人群里扭得最带劲,聚光灯频频打向他,所有人都在欢呼,无数双男男女女的手摸上他的身体。
季远在他下来休息喝酒的时候拦住他,往他的背心前胸里扫了一把钞票,豪气冲天地说:“包你一晚上,让小爷满意的话再加一倍。”
青年掏出钞票塞回他的裤腰,举起一根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后低头在他耳边暧昧地说:“我一晚上最少这个数,你一个月才几个零花钱啊弟弟,早点回家吧。”
“我那两年在做什么呢?季远。”沈安途还在追问,语气并不咄咄逼人。
但季远却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记忆里的场景突然一变。远处尘埃在光线里浮动,视线灰暗下来,一双蛇似的阴冷双眸骤然出现,季远被人扣住脖子抵在墙上,他的后脑和脊背撞得生疼。
“你当然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诉任何人,季远,但人做事总得想想后果不是么?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学长,你大概也舍不得我这个学弟。所以我建议你,忘掉一年前的事,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是个热情的房主,我很喜欢你的房子,但是价格太高了,我们没谈拢,好吗?”
季远一眨眼,面前的眼睛和记忆里的重叠。
但周围还是明亮宽敞的客厅,头顶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暮霭似的晚光,满桌散落的纸牌像某种诡桀的密码,高脚杯里的红酒泛着诡异的红,而裤兜里谢铎给的新手机的棱角正硌着他的大腿,仿佛一把随时要走火的手枪。
季远转动干涩的眼珠看向对面的谢文轩,动了动喉结,像是在无声的求救,但谢文轩并不是他的队友,他只是冷眼看着他,一言不发。
季远脸色发白,干咽了一下,好半天才找回声音:“我……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又不认识你……”
沈安途又笑眯眯地盯了季远几秒,突然撤回视线看向另一边的谢文轩:“小轩应该知道吧?”
谢文轩陡然接到那沉重的审视差点吃不消。
谁都不知道沈安途在11到13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即便是谢铎动用了很多力量也没有查到他在A国的行踪,当然华国也没有,他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然后在两年后华丽出现,赚得一身风流浪子的名声。
这个问题谁都能问,就是不能沈安途亲口问,因为他只要开口,势必会得到一个谎言,而他本人则可以反过来用这个谎言安全地伪装自己。
但谢文轩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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