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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铎盖在沈安途后脑上的掌心热得发烫,他故意用高热烙在沈安途裸露的后颈和耳朵上,磨蹭,挤弄,把它们通通变成粉红色。
知道沈安途还没痊愈,谢铎不敢弄得太狠,稍微泄了点火后他就放开了他,唇舌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丝。明明受不住的是沈安途,他还要故意循着那银丝舔上去,勾得谢铎又低头追过去吻了许久。
这次谢铎更加游刃有余,他一边用牙折磨沈安途两片深红的嘴唇,一边哑着声音问他:“我够不够主动?我喜不喜欢你?嗯?”
沈安途腿都软了,要不是被挤在谢铎和隔板中间,他现在一准倒在地上。
“那你之前为什么那样?”沈安途伸出舌头舔过被咬疼的地方,被谢铎逮到一并卷回去惩罚。
“哪样?”谢铎轻笑,“明明是你自己太浪,还要怪我性冷淡。”
“你怎么不说是你太骚勾到我了?”沈安途趁谢铎没有防备,突然发力,推得他猛地跌靠在对面的隔板,然后整个人压上去,嘴唇抵着他的喉结,“你每天把西装的扣子扣那么紧,是不是故意勾引我?你今天怎么不穿西装了谢总?”
紧接着脆弱的喉结就被湿热的东西含住,谢铎有一瞬间忘记了他们还在学校食堂的厕所,他已经把手伸进了沈安途宽大卫衣的下摆,指尖都插进了他的牛仔裤腰,突然间,校园里的铃声炸响,喇叭的声音大到仿佛就在两人头顶。
谢铎没动,等着沈安途做决定。
沈安途吓清醒了,这时候厕所里的异味、隔板上黑色的污渍都变得格外难以忽视,这里实在不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沈安途不甘心地在谢铎身上顶了两下,最终还是退开两步靠回隔板,开始苦着脸撒娇。
“我难受,我头疼,下面也疼,全身都难受。”
“那我们回家?”谢铎也燥得不行,他伸手把沈安途的衣帽理好。
沈安途却又不答应:“可我还没去操场。”
十分钟后,两人走出食堂,虽然还是一前一后隔着两步距离,但某些隔阂却仿佛消失了。
他们最终站在操场的边缘草坪上,看又一个正在上体育课的班级学习打篮球。
谢铎指着远处的篮筐说:“之前我们打过一场篮球,你差点要揍我,就在那个位置。”
沈安途灵光一现:“是不是我要投篮,你在对面防我,然后我跳下来的时候撞在你身上,你一把抱住我,还摸了我屁股?”
谢铎否认:“我没有摸你屁股,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我要不抱住你,你得撞得我也摔倒。”
沈安途不依不饶:“你就是摸了!”
谢铎:“嗯,我就是摸了,怎么了?”
沈安途噎住,好半天才凑过去问:“软吗?允许你再摸一次。”
谢铎忍无可忍:“我们现在回家。”
陈煦接到谢铎的消息把车开到操场边,上车的时候两人都还是正常的,甚至气氛有点凝重,陈煦一度怀疑沈安途想起了什么,直到他们上车后开始激吻。
陈煦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
这辆车的驾驶座和后座间没有挡板,后面发生了什么陈煦不看也听得一清二楚。
“嘶——别咬!”
“下去坐好。”
“我不,我就要坐你腿上。中间没有挡板,我不能给陈煦看到你这个样子……唔……”
陈煦生平第一次开车手抖,他卡着超速的极限,用最短的时间把两人送回别墅,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玄关开始,一直到一楼的浴室,每两步就有一件衣服扔在地上,刚开始是外套和裤子,接着是毛衣衬衣,最后是挂在浴室门把手上的一条白色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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