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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应龙其实是很好照顾的,只是现在对他有怨。不过那又怎麽样呢,有怨是应该的,他愿意包容。
怎麽样都好。
至少现在,他们还在一起。
吃饱喝足後,应龙後知後觉地感到了尴尬。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时间久了,应龙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放下碗,别别扭扭地用木棍在泥地里这扣扣那扣扣:“谢谢……还,还挺好吃的。”
希尔克笑着看他,闷声叫道:“老师……”
这个时候被叫老师,让应龙感到格外羞耻。他被口水呛住,耳朵根都红透了。
“咳,现在我也不能算是你的老师,请叫我应龙……同学。”其他人都是叫学长学姐的,但“学长”这两个字应龙自己怎麽样都不想听到希尔克叫出口,只好别别扭扭地换了个称呼。
“……”希尔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後,也克制不住地偏过头去咳了一声,轻声叫道,“应龙。”
“你真没礼貌。”应龙嗔怒,但下一秒就说不出话来了,他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朵小小的蓝色小花。
小花“长”在希尔克的指间,在带着伤口的指节中迎风摇曳,仿佛从血肉中长出来似的。
“送给你。”希尔克说,也不知他是从哪里折来的一朵小小的丶瘦瘦的蓝色小花。
应龙张了张嘴,大脑忽然宕机。
“你……”
“应龙同学一路上跟着我吃苦了,所以我想你的心理也一定需要照顾。”希尔克直勾勾地盯着应龙瞧,又把那小花往应龙面前凑了凑,“收下吧?或许看到花,你的心情也会好一点。”
应龙伸手把那朵小花捧在手心里发呆,一时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吃苦吗?其实倒是没怎麽吃苦,比这更苦的行军路他都不知道走过多少条。那个时候身边哪有人肯花时间照顾他,更别提给他做饭吃包容他的脾气……
“哦。”应龙接过了花,讷讷道,“谢谢。”
忍了又忍,应龙还是问道:“你哪里找来的花?”
“附近有一片花海,我打猎的时候看到的。要去看看吗?还挺漂亮的。”
“离得远吗?”
“不远,就几步路。”
鬼使神差的,应龙答应了。
于是他脱下身上沉重的医疗装备,希尔克牵着他的手腕,他们跌跌撞撞地跑过山脊,奔向山头的另一面。
视野骤然开阔之际,应龙僵在了原地。
——因为整片山谷在呼吸。
数不清的蓝色小花迎风摇曳,像被谁打翻了颜料罐,泼得漫山遍野都是。那些厚实的花瓣舞动着丶摇摆着,蓝色的浪潮一直涌到天边。
“好看吗?”应龙听到希尔克轻声询问。
他转过头,对上了比这片花海还要美丽一万倍的一双眼睛。
走进这片花海的时候,应龙突然踉跄了一下。希尔克急忙伸手去扶,两人的手套相碰,发出“哧”的摩擦声。
他们双双摔进花丛,停住的前一刻希尔克用力揽住应龙的腰,让自己做了肉垫子。蓝色的小花在他们周围尽情盛放,应龙的头发也散在花茎周围。
希尔克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应龙,你的头发……散了……”
应龙直起身子,毫不在意地把发丝别在耳後。他仰着下巴睇视着希尔克,眼底映着大片大片的蓝色,睫毛在投影里乱颤。
希尔克忍不住把手轻轻放在应龙的腰侧,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这一刻他多希望自己能够抛却丶忘记一切,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亲吻那比花瓣还要柔软的唇——
让那些比家养品种锋利不知多少倍的野草划破脸颊也好,让花粉呛进气管也好。至少他能闻闻——他想要嗅闻应龙身上的味道,发间的味道……
一定比漫山遍野的花朵还要馨香丶令人沉醉。
“要我吗?”他轻声问。
“……什麽?”
“在这里……”
在花海里。
“此时此刻,我们永不分离……”
他们呼吸交缠,如入无人之地。
好在这片花海漫山遍野,不会有人发现其中的两支花朵的根茎悄然互相缠绕,在黑暗里缓慢生长,直至枝叶再也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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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IhadaflowerforeverytimeIthoughtofyou,Icouldwalkinmygardenforever.」
—AlfredTennyson
(若每次想起你,我都得到一朵花,那我将永远徜徉在花园中。——丁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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