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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个吻落在眉心。
林颂元不安的动了动眉毛,心道好梦难得,不做噩梦就已经千恩万谢了。
这一晚果然不好过,梦里一场血腥大逃杀,甚至林颂元明知自己在做梦都逃不开,无数血盆大口追着他咬,逼真的痛感让他不得不拼命奔跑。
临近清晨才才一转梦境,出现一条通体漆黑的小蛇,小蛇很乖,缠在他的腿上竖着身子对他嘶嘶叫,不等林颂元弄明白什麽意思,梦境碎掉了。
他睁开眼睛,医生在他床前,对他吹了声口哨。
“林少,又见面了。”
他们家的家庭医生徐劲松,见他醒了,冲他笑了笑,半是玩笑半是可惜的说,“上次半夜来的,都没跟你打个招呼。”
“这有什麽,见你又不是好事。”林颂元恹恹的,这觉睡得还不如不睡,累的他精神都提不起来。
晏鹤予在旁守着,见林颂元这个样子,忙问医生怎麽回事。
“还是老样子,有点累,还有点情绪焦躁。”徐劲松不明白,林颂元这样的人生赢家有什麽好压抑自己,给自己搞焦虑的,甚至都有点躯体化了。
不过这些他没当衆说,想着等有机会,单独和林颂元聊聊。
病情看罢,徐劲松一改专业模样,吊儿郎当的脱了白大褂,喊林颂元快起床,“快起来吃早饭,你不吃,晏鹤予就不吃,我怎麽好意思一个人吃。”
“……徐叔知道你在病人家里这麽作威作福吗?”林颂元咬牙切齿。
徐劲松拍手一笑,“这不就好了,少在那儿忧郁,快起来!”
晏鹤予笑着打断两人拌嘴,叫管家带徐劲松去餐厅,“表弟想吃什麽只管跟厨房说,我和颂元一会儿就去。”
徐劲松笑着跟管家走了,房间里安静下来。
晏鹤予拿起旁边的家居服,准备给林颂元穿上。
“我自己来吧。”
又不是事後他懒得动,也没生病动不了,他抢过晏鹤予手里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给自己穿好了。
穿得太着急,衣服反了。
林颂元:诸事不顺。
晏鹤予倒是高兴,哄着林颂元,“没事,交给我吧。”
这事儿晏鹤予常做,交给他来确实没问题,林颂元伸伸手臂,伸伸腿,晏鹤予就给他穿好了。
“洗漱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去吧。”
晏鹤予说的准备,是牙膏都给他挤好了。
林颂元被迫享受,这会儿心里不觉得甜蜜了,开始洗脑自己晏鹤予别有用心,大老板干这种小事,能为了什麽,谋财害命呗!
好像这样洗脑多了,心口就能不疼了一样。
下去吃饭,徐劲松面前摆着八个盘。
“徐叔不给你饭吃啊?上我们家来进货。”林颂元嘴巴损得很。
徐劲松丝毫不受影响,“对啊,你也知道我们这种穷亲戚,就是要上大户家里打秋风的,你不会连口饭都不让吃饱吧。”
说完,徐劲松往嘴里塞一个虾饺,那虾仁又大又鲜美,好吃得他露出飘飘欲仙的神情。
林颂元:“……”夸张了哥们。
衆所周知,正常人是没办法打败二皮脸的。
晏鹤予见状搂过他的腰,拍拍他後背,轻声细语的哄,“好啦好啦,别生气,你想吃什麽,我让阿姨端来。”
林颂元哼了一声,跟徐劲松攀比,“吃海鲜粥。”
晏鹤予高兴了,他浑身骄纵气的宝贝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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