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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Chapter 5（第1页）

赵小勉对赵沛余的感情很复杂，他知道赵沛余确实可怜，也有点儿喜欢赵沛余的裸体，但是他更多的是害怕他，就像害怕赵智一样。

每次赵沛余看他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被人剥了一层皮。

赵沛余高考前，有一次他挨了打跪在客厅里，赵小勉走那里过，去厨房放吃面的碗，就扭头看他的胸肌看硬了。那会儿赵沛余已经越发有男人的样子了，只是还是打不过赵智。

那天他偷偷在门口打了飞机，他不知道那扇门特别不隔音，他呻吟的动静被外面的赵沛余听了个完整。

等到高考结束，赵沛余对赵小勉的态度就好了起来，居然也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有一次赵沛余出去倒垃圾回来，在走廊里遇到了下楼的赵小勉，他把人堵在角落问，“你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弄到墙上的是什么东西，我今天早上还能闻到味道。”

赵小勉脸红到脖子。

后来他跟赵小勉，他需要他帮一个忙。

赵小勉的自觉告诉自己不能答应这件事，但是赵沛余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他就答应了。

赵沛余的要求也不复杂，他要在他指定的那天晚上把没有工作的赵小勉的妈支出去两三个小时。其实这对赵小勉来说很难，他对他妈的生活很了解，每天就是煮饭、看电视和伺候赵智，根本不出门。她害怕被人提起过去在夜总会唱歌的破事，所以也不跟赵智那些同事的老婆来往。这样的人，生活稳定得像老猫一样，叫她出门，必须是大事。

后来还是赵沛余给他支招，给他妈弄一个新开的按摩店的免费体验券，去了之后在大众点评上打五星好评还送一个299的面霜。

赵小勉去店里跟人说了好几次，把时间约在了8点到10点。

那个噩梦般的日子就在赵沛余高考出成绩那天，他考了623，说好也不算特别好，但是他自己很满意。

赵小勉他妈吃了饭，就出去按摩了。然后赵沛余拿出了老酒，心平气和的跟赵智说，爸，我要离开家了，我们爷俩喝一点。

赵智也因为赵沛余考得还行，说出去长脸，而没有对他发脾气。

两人一杯接一杯的喝，赵小勉紧张地坐在卧室里，他双手交握，心里慌得不行。虽然赵沛余没有告诉他具体要做什么，但是他们做的这一系列准备都是冲着杀人去的，他又不傻。

早上赵沛余让他弟弄脏了一条内裤，然后赵小勉他妈洗了就给挂在阳台外晒。他们家晾衣服都是晾在窗外，一般只有她的内衣才晾在室内。等赵小勉他妈去买菜之后，赵沛余用晾衣杆把那条内裤叉到了最远处。

现在爷俩喝得有点高了，赵小勉能听见赵智高谈阔论。

他掐着时间，等着赵沛余的信号。

十点差五分的时候，赵沛余的杯子摔烂了。他忙去厨房里拿扫帚来打扫。在浴室等着的赵小勉赶紧开水随便冲了一下，就对着外面喊：“爸，我洗澡忘记拿干净内裤了，你能不能帮我在阳台上收下。”

原本想喊大儿子去拿的，但是人去拿扫帚了。客厅里的赵智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去阳台给小儿子收内裤。

赵沛余和赵小勉跟过去，发现赵智果然在阳台找不到晾衣杆，他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就伸手去够外面的晾衣架。就在他刚扯着内裤边缘的时候，赵沛余和赵小勉两人忽然同时往前，把人推了下去。然后他俩看着自己手上套着的塑料口袋，都不敢去望楼下望。

赵智喝多了，掉下去都迷迷糊糊的，只有人肉摔烂时发出了一声闷响，这在这个小区里好像也不算是特别大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赵沛余冷静下来，说：“报警。”

“我、我我吗？”

“你更慌一点，你报警，自然。”

后来赵小勉他妈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警察来收尸，她吓得瘫坐在地上。

警察也上门来问了情况，但是没有什么破绽，大儿子高考出成绩，两爷子喝酒，后妻去免费按摩，小儿子因为还没放暑假，就在写作业。然后洗澡没内裤，叫爸爸去拿一下。爸爸喝多了，伸手去够内裤，翻下楼了。

这就是赵沛余给赵智的解决，还算体面。

他们俩也被问过三次话，但是都没有破绽，内裤的指纹检查也只有赵小勉他妈和赵智的。

终于，赵沛余的噩梦结束了。但是赵小勉的噩梦来了。

他开始每天晚上睡不着，他怕。他知道自己是杀人犯，他总觉得有一天警察会上门抓走他。赵沛余对他又恢复了冷漠，甚至更冷漠，连正眼都不看他了，他开始计划离开这个家。

赵小勉晚上噩梦连连，他爬到赵沛余的床上，赵沛余一脚把他踹下去，骂他“恶心”。

最后一次，赵沛余说，“你再爬我的床，我就弄是你。”

这回，赵小勉害怕了，他每天一个人边哭边睡，连他妈都发现了端倪，毕竟他对赵智可看不出来有多深的感情。他妈问他是不是他和他哥干了什么，赵小勉没敢说。

在赵沛余离开家的那天，他把赵小勉叫过去，叫他跪着给自己口交，然后说，“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我就不会让你好过了。”

赵小勉还贱兮兮的问，“你去哪儿读大学？有学费吗？”

赵沛余冷笑，没回答他。

他走的时候带走了赵小勉他妈最喜欢的一块金表，值四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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