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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我们就要去度蜜月。”他打了一个响指:“哥们的春天要来了。”
“是吗?”陈季白舔舔唇,一脸真诚地问道:“那为什麽别人宁愿打游戏都不愿意搭理你呢?”
“是不想吗?”
李西木安静了几秒,深吸一口气,然後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你别舔下嘴唇。”盯着黑漆漆的手机屏幕,沈舟揶揄道。
“为什麽呢?”
“免得把自己毒死。”沈舟憋着笑问陈季白:“真的很好奇你俩为什麽能做十年的朋友?”
“这真是个好问题。”陈季白一边说着找了一处干燥的空地,就地躺了下去。
他翘着二郎腿擡头看天,离他不远处的人群正在救火,坐在陈季白身边的沈舟就像一堵墙,直接隔开了两个世界。
“如果非要解释的话,那应该是恨比爱长久。”陈季白嘿嘿一笑。
沈舟的太阳xue突突直跳。
“求求你了,把嘴缝上好吗?”沈舟沉沉地叹了口气:“然後少看点无脑小说。”
我怎麽喜欢上了这个抽象玩意。这句话沈舟还没说出口,熟悉的音乐再一次响起。
“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嗯玛卡巴卡阿巴雅卡伊卡阿卡噢......”
沈舟:“......”
“哥哥真的是日理万机啊。”
“我姐的电话。”看到来电人,陈季白“腾”一下从草地上坐起来,瞬间进入到紧急戒备状态。
沈舟好心地帮他点了下接通键。
徐颂予的声音从手机那端悠悠传来:“嗨我的好弟弟。”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下一秒便凑近了摄像头:“你俩是在伊拉克吗?”
陈季白还没说话,沈舟便把陈季白的脸挤到一边,笑嘻嘻地和徐颂予打招呼:“姐姐新年快乐!”
“艾玛,是小船!”徐颂予的眼睛瞬间亮了。
沈舟的笑容灿烂明媚,陈季白很努力地在镜头里露出半张脸,小小的屏幕里装不下两张脸,两人的脸紧紧贴在一起,连接处被压成一条直线,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陈季白你别蛄蛹了。”徐颂予道:“小船快被你挤没了。”
“我想看看小船。”
陈季白:“?”
“姐姐过年玩的开心吗?”沈舟接过话头,举着手机蹲在石头上,已经完全占据了手机的使用权。
他笑的眉眼弯弯,徐颂予见了心情也跟着跃动起来。
“小船你看看你的手机。”她忽而道:“姐姐给你发红包,在伊拉克也要玩的开心啊。”
沈舟扶额:“我其实在朋友的老家放烟花。”
“只不过今天的火力确实很猛。”
沈舟正准备调转镜头让徐颂予看一看盛况,他的手机忽而震动了两下,沈舟心头一跳,掏出来一看,徐颂予非常大方地给他包了一个五位数的红包。
一句卧槽脱口而出,沈舟忙不叠地捂上嘴。
实在是罪过啊。
“姐姐我......我的妈啊我不能收啊这太贵重了......”沈舟语无伦次地一通比划,脑子像量子力学一样纠缠在一起,一时间话都说不明白。
“你不要可以给我。”陈季白晃晃悠悠地凑过来。
徐颂予言简意赅:“你滚。”
“小予出什麽事了?是不是和别人吵架了?”徐远山的声音悠悠地飘来,陈季白和沈舟的心同时一紧。
“没人跟我说这个时候要见家长啊!”沈舟用手肘怼了怼陈季白的腰,由于过于激动,沈舟没有控制好力度,陈季白差点被顶飞。
“诶?这不是小船吗?”徐远山瞅了一眼手机,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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