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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泽阴阳怪气的:“哦,同僚,短暂的。”
宿雪溪坐的离他近了些,萧长泽老大不情愿的样子看他,但还是问:“怎麽了?”
宿雪溪一下子凑过去,亲在他脸颊上。
萧长泽像被施了定身术。
然後他眼神胡乱飘着,声音也有点发飘,“不许色诱我,不管用。”
宿雪溪凑近把自己怼到他眼前,好让萧长泽不得不看他,一看就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有一个倒影。
雪溪垂下眼眸,视线落在他唇上,动作缓缓地,亲了上去。
微凉柔软的唇,熟悉的冷香,不是香料,而是雪溪身上独有的味道,勾人心痒令他沉溺。
萧长泽随意搁在桌上的手指登时收紧,骨节分明,手背青筋在泛白的骨节上异常明显。
柔软的舌尖探出轻轻试探舔吮,一阵酥麻直冲头顶。
萧长泽手掌重重按在雪溪腰上,将人按到自己腿上,收紧,反客为主。
无论在一起多久,萧长泽想,对雪溪,他实在抗拒不了一分。
被蹂躏到嫣红的唇带着水色,萧长泽手指按着下唇,眼神晦暗,直勾勾的,像看见肉两眼发绿的狼。
雪溪坐在他腿上,胳膊勾住他脖颈,亲了亲他的额头,含着一点他最熟悉的笑意,轻轻晃了晃腿,“可我是你的呀,不要吃醋。”
萧长泽彻底绷不住了,雪溪真的很会哄他。
他闭了闭眼,额头埋在雪溪颈窝,发哑的声音道:“怎麽办啊。”美人计好像真的管用。
宿雪溪轻轻抚过他的长发,纤长白皙的手指勾着黑色的发丝,难怪萧长泽总喜欢玩他的头发,确实挺有趣的。
萧长泽把人抱紧。
我的。
宿雪溪的手又顺着肩膀滑到他心口,掌心下的胸膛深处心脏跳动着。
萧长泽闷闷讨饶,道:“我错了,放过我的鼻子。”
宿雪溪动作一滞,大腿上明显感觉到绷紧的肌肉跳动。
宿雪溪:“……”定力真的很差。
宿雪溪收回手,仰头,盯起了房间顶上的木板,飘忽道:“我又没说不可以。”
萧长泽:“别这样纵着我了。”再纵着他,要上天了。无法无天的那个天。
宿雪溪摸了摸颈窝下挂着的带着暖意的心血赤珠:“有什麽不好吗。”
他是他写过婚书,敬过神明,拜过高堂,拜过天地明媒正娶的皇子妃,这不是萧长泽的原话吗,有什麽不可以。
没什麽不可以。
“这里不会有人上来。”他的掌心下滑,萧长泽捉住他做乱的手,雪溪指尖微动,手背贴着他的掌心,上下灼热的温度夹着他的手,他弯了弯眼睛,清澈又撩人:“要吗?”
萧长泽脑海中天人交战,还是道:“不要。”
宿雪溪不理解:“为什麽?我从前听薛玄说男人变心了都会这样,你也变心了?”
萧长泽哽住:“……我没有!”
魔族族长平时都在跟雪溪乱说些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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