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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太激烈所以弄脏了麽?
原来还在视讯中说要好好检查他香不香的雄虫,不知道一只虫在家里多happy。
亚度尼斯调动着最後一丝清醒,压制着自己心中的躁意和怒意,掐住特瑞西的唇,让他把自己的唾液全部咽下去。
信息素一直不断分泌,让这只雄虫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
亚度尼斯的强势让特瑞西很兴奋。
他还挺喜欢这一口的,背後的天鹅绒床垫也很软,干脆他半擡着下巴,微微张着唇,好好享受。
雌虫的舌尖从他口腔的每一处舔舐而过,就如同深渊出现一头巨龙,带着怒意巡视着他新占领的领地,彻彻底底将其他入侵者驱逐。
再这样凶,舌尖会出血的。
为了自己明天还能品尝美食,特瑞西不准备再这样放纵下去了。
他想要掌握主导权。
于是特瑞西尝试着回应,灵巧的舌尖抵住他的上颚,轻轻滑动着,想要抚平雌虫的怒意。
他配合地很好,分泌信息素安抚他躁动的精神,等雌虫对他手腕的压制松一点,他顺势便攀上他的脖颈,揉捏他的後颈。
雌虫的身体十分僵硬,显然,他还沉浸在愤怒情绪的支配之中,而雄虫的指尖却略带技巧地抚摸着,像是安抚一只张牙舞爪的豹猫。
略带技巧的舔吻和逐渐浓郁的信息素包围了雌虫,其他虫那几近于无的信息素也随着新风系统的啓动,逐渐在房间内消散,一点都闻不到了。
亚度尼斯的神志逐渐恢复清明,亲了个够本之後,他也终于发现,房间内的陈设丝毫未乱,他所能闻到和感受到的,就是身下这只放松的雄虫所分泌的恬淡香气。
“怎麽了?”特瑞西看着半撑着身体,神色略带些迷茫的雌虫,知道他或许是回过味来了。
特瑞西笑了一声,像是餍足的小狐狸。
他微微俯身。
“不亲了?”
亚度尼斯看着特瑞西微微红肿的嘴唇,他像是被揉|烂了的一朵蔷薇花,盛开到荼蘼,被他磨得仿佛要溢出玫瑰花汁一般。
他眼神清澈坦荡,丝毫畏怯躲闪都无。
雄虫拉住他的衬衣领口,把他拽向自己:“继续啊。”
亚度尼斯闷哼了一声,明明硬得发痛,此刻却又不敢了。
这不是一只心虚的雄虫会做的事。
他失却了刚刚被非理智支配的勇气,虽然气息还是不稳,但却身手利索地翻身下床,跪在了床边。
他哑着嗓子开口。
“是我误会您了。”
他垂落视线,视野中却猛然出现一只还扣着银色脚镣的足。
亚度尼斯呼吸深重了一刻,立刻闭上眼。
心脏还是激烈跳动,酸意却不复存在。
舌尖还带着雄虫信息素的味道,甜得过分。
他睫毛颤了颤,说:
“请您责罚。”
“确实该罚。”特瑞西用脚尖点在他半蹲着的膝盖上,然後缓缓上移,一脚踩上他的胸膛,踢了一脚。
从背後看去,就好像亚度尼斯把雄虫的脚抱在怀里似的。
“我今天不过是请化妆师来家里化了一个妆,本来还想要给你一点惊喜的。”特瑞西半真半假地抱怨。
“结果你却给了我这麽大一个‘惊喜’。”
他舔舔唇,轻轻嘶了一声。
雄虫的唇角还破了一点,看起来殷红如血。
亚度尼斯眼眸顿时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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