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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仿佛两个不同的声音在争论,特瑞西简直不知道该相信谁。
但兴奋的尾鈎却对危险的感知很敏锐,往常遇见强大的雌虫或者精神力压制预警的时候,它都跟死了没什麽区别。
这里面似乎有什麽东西在吸引着它,它并不像平常被盘在腰间时候那样老实,而是像一条蛇一样甩来甩去,恨不得整条都贴到门上。
特瑞西咬咬牙,还是遵从本心,旋开了门锁。
黑色的大门展开,里面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雌虫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黑色的鞭子,一头把自己的双手缠得死紧,一头缠在了床头的斗柜上。
现在斗柜已经倒了,雌虫奄奄一息地躺在门与斗柜之间,整只虫潮红得吓人,头发已经全部汗湿了。
“阁下。”雌虫开口。
“只是一点小意外。”他的声音带着一些小小的沙哑,但是和精神海中那道冷漠的嗓音如出一辙。
“发情期突然到来了。加上现在有一些精神力暴动的倾向,所以我并不能很好地控制我的行为。”
他一边用薄薄的嘴唇吐出一些冷漠的话语,一边用湿润而渴求的眼神牢牢地盯着特瑞西。
仿佛在说,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
诚实的身体和不诚实的嘴巴在打架。
特瑞西晃了晃尾鈎,蹲下来。
“少将,现在你很难受对吗?”
雌虫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有什麽能帮助你的吗?”特瑞西问。
“离开就好了。”亚度尼斯的嗓子哑得有些过分,刚刚冲过水,整只虫湿漉漉的。
特瑞西叹了口气。
他靠得越来越近,雌虫瞳孔已经开始逐渐涣散,身体却一直往上贴。
把一只湿漉漉的雌虫放在这里实在太过分。
特瑞西把他抱起来,用浴巾包好。
他扯了半天,把打了死结的鞭子解开。
“你确定不要帮忙?”
突如其来的发情期,让特瑞西也有些懵。
雌虫躺在他的怀里,贴着雄虫冰凉的身体让他觉得非常舒服。
浑身都仿佛大地干裂一般的热,他需要很多很多水。
“我们……交换。”
他像是终于忍受不住一般,嘴巴也变得诚实了起来。
“我可以给您,我的血。”
他攥住了特瑞西的尾勾。
尾勾扎入了伤痕之中,雌虫奄奄一息,但似乎痛并快乐着。
“那您可以亲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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