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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漾不知为何眼中再度浮现复杂神色,“你说什麽就是什麽。”
没了触手的阻拦,黎漾终于能够靠近鹿丘白。
这一下,鹿丘白才发现,在他们交涉的这段时间里,那些畸形人都没有任何越界举动,只是远远站在小巷外,看着他们。
“他们都是被哈米吉多顿驱逐的人。”
鹿丘白本能地反驳,对哈米吉多顿的信仰让他不允许任何人质疑哈米吉多顿:“胡说!我们根本不知道禁区里还有这些被污染的人!等我回去,就会告诉父亲,把这些人带回哈米吉多顿接受治疗。”
黎漾垂眸不语,青年的脸颊因恼怒而涨红,一双杏眼凶巴巴地瞪着他,像一只生气的小鹿。
他没有急着辩驳,只是引着鹿丘白向目的地前进。
方才他追逐鹿丘白时已经有意控制了方向,是以此刻他们其实已经走到了目的地附近。
比臭味更先一步到来的,是盘踞的蚊蝇,这些蚊蝇也感染了污染而变异,头颅巨大,两颗眼球暴突在外,其中是密密麻麻的义眼,好似没有煮熟的米粒。
好在鹿丘白还有小章鱼,在蚊蝇朝他扑来之前,小章鱼就挥舞着触手把它们一一打翻在地,紧接着一口一个爆浆,进食起来。
鹿丘白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回去後看来要洗一下小章鱼了。
他跟着黎漾的目光看向前方,只见小巷深处,靠墙坐着一个颓废的男人。
男人身上穿着衬衫西裤,鹿丘白已经大概猜到对方的身份——是那个失踪的男主人。
靠得近了,他本以为自己能够看清对方的脸,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千疮百孔的扭曲面容!
男人手中拿着一把刀,不断划割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舌头已经被自己砍下,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却听不懂在说什麽。
鹿丘白看得出来,他已经异化得很严重了。
换言之,如果那些畸形人只是40%-50%的变异,那麽眼前的男人,已经90%是污染体!
如果再不加以干预,恐怕太阳升起的时候,他就会彻底变成污染体。
“你的父亲是怎麽告诉你的?”青年的身体陡然僵硬,黎漾的声音从他背後响起,没有什麽温度,“污染体杀的?他说的没错,这人确实已经和污染体没什麽区别了。”
鹿丘白艰难地吞咽着,喉咙里像塞了刀片般干涩发疼。
“你到底想说什麽?”
黎漾张开唇瓣:“你有没有考虑过,污染体成为污染体之前,究竟是什麽?”
鹿丘白猛地扭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反驳黎漾,还是为了逃避眼前这残忍地一幕。
“是动物丶植物…绝对不是人类!”
黎漾缓慢地眨了眨眼:“是吗?可是你已经看到了,鹿丘白,他正在变成怪物。”
鹿丘白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为了维护心里摇摇欲坠的信念,他不得不逼着自己仔细地观察男主人。
只这片刻功夫,男主人的异变已经进一步加剧,就像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病症发展的速度之快,让人始料未及。
他的手已经看不出人形,变成锋利的砍刀,他的身体长如柳叶,双腿却纤细而弯曲,任谁在这里,也不会觉得他是人类,而更像看到了一只螳螂。
螳螂…人类…
鹿丘白的喉咙苦涩地发痒,一股剧烈的反胃感让他忍不住干呕起来。
如果…人类变成污染体之後,完全看不出人形…
那麽,研究院用来做实验的污染体…
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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