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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作罢。
列车进入白天後所有的功能都恢复正常,就连信号也显示满格,但真的要发送信息时,又会发现信息根本发不出去列车以外的地方。
一切就像一个太平的假象,而他们则是温水里的青蛙。
西尼姆的态度很鲜明,他们不同意将莫容柳作为「叛徒」处理,但同时根据了解,夜晚除了莫容柳和拉维,没有任何收容者独自行动过。
最後亚瑟说,如果找不到怀疑对象,那就只能将莫容柳当做叛徒处理。
西尼姆的收容者将同伴的尸体放在最後一排座位上,莫容柳定定地看着尸体惊恐的五官,伸手盖住他的眼睛:“…对不起。”
经过一段时间的搜查,伯特利车厢有了发现。
“看一下车厢第三排E车座下。”亚瑟发了一条信息。
触手缓缓伸入第三排E,戚言州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触手在车座下卷出一个沙漏来。
祂将沙漏放进鹿丘白掌心,鹿丘白摸了摸触手肉瘤,像夸奖一只大狗:“真棒。”
紧接着面对沙漏沉思起来。
金色的蛇盘在沙漏上,沙砾是赤红的,像血液正在流失。
【Eden】的象征就是蛇,这场突然的游戏是谁一手策划,已经有了答案。
在他们上车前,列车长应该对整个列车进行过排查,换句话说,如果他们的车座下有沙漏,应该会被察觉才对。
难道说,沙漏是天黑後突然冒出来的?
而更重要的是,沙漏已经走完一半。
“…看来提交「叛徒」果然有时间限制,”【分析师】喃喃自语,“不能拖到到站伯特利再提交啊,这bug卡不了,可恶的【Eden】!”
“等沙漏走到底,难道我们真要把柳哥交上去?”
鹿丘白揉着眉心,他们询问过莫容柳,但莫容柳什麽人也没看到。
“如果我是「叛徒」…”他喃喃自语,侧目看向莫容柳,“为了让柳哥坐实「叛徒」的身份,我一定会让他无法证明自己,可是「叛徒」却留下了项链…是因为他没想到麽?不会,如果他当时就在餐吧,应该能够看到柳哥在做什麽…”
“除非…”
鹿丘白猛地一锤桌子,腾地站了起来:“除非他根本就不在现场!「叛徒」的能力是远程控制!”
想通这一点,鹿丘白飞快给黎漾打去电话,电话里青年失真的声音难掩激动。
“黎总,排查一下能力和控制有关的收容者,尤其是可以做到远程控制的!”
黎漾没有问他为什麽,分明莫容柳与他只是同事丶充其量是朋友的关系,他的帮助却永远毫无保留。
他纯粹得不像是在死亡的泥淖中摸爬滚打的收容者。
黎漾转了转扳指:“亚瑟,你的手下好像有一个这样的收容者吧?”
——A级收容者【恐怖小说家】,能力【撰写】,笔下所有故事都要成真的可能性,描述越详细则成真的可能越高。
他的能力觉醒得很奇妙,没有人知道他是什麽时候觉醒了能力,伯特利关注到他,是因为他身边的人总是频频离奇死亡。
一开始伯特利收容所以为他是污染体,後来才发现他是个备受欺凌丶最终只能靠写小说发泄不满的可怜人。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笔下的故事会成真,无意识害死了很多人後,就不再用真实姓名和地点撰写故事情节。
“照你这麽说,他是个好人?”
亚瑟沉吟片刻,语焉不详:“当涉及自身利益时,谁也不能保证好人还会不会是好人。”
“我已经提前问过【恐怖小说家】的同伴,在天黑之後他没有离开过座位——这很正常,他经常一个人拿着笔,一坐就是一天。”
鹿丘白略略点头,按照亚瑟的形容,【恐怖小说家】似乎是一个内向的人,正因如此他的存在感不强,经常被人忽略。
“我暂时没有告知其他人,只是让【超分析】看住他,听着,我不认为【恐怖小说家】会是「叛徒」,如果没有直接证据,我不会把他交给你们。”亚瑟道。
就像鹿丘白等人会护着莫容柳,亚瑟也会保护伯特利的收容者。
衆人都默认了这份袒护。
然而到了伯特利车厢,却只看到了趴在桌上睡得流口水的【超分析】。
亚瑟的脸都快黑成碳了,目光环视一圈,哪里还有【恐怖小说家】的身影。
“哈!睡眠质量不错,”【分析师】好像扳回一局似的挺胸擡头,昂首阔步拍了拍【超分析】的肩膀,这一下力大无穷,【超分析】的肩膀就像沙漏似的发出“啪!”的一声。
任何人这时都应该被叫醒,可【超分析】还是一动不动。
【分析师】的表情逐渐被惊悚取代:“【超分析】!你醒醒!所长,他叫不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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