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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丘白的呼吸略略急促。
没有片刻休息,第二个丶第三个...感染者一个接着一个,被推到鹿丘白面前。
污染源源不断吸收入体内,就像揪着鸭的脖子往里塞饲料,鹿丘白很快就感到了不适,胃里如堵着几块铁石,脸颊浮起一片病态的绯红。
他转眸看向另一侧,鲜艳的血液流入采血管,这就导致他的半边身子因污染的增加而滚烫,半边身子则因失血而冰冷刺骨。
更糟糕的是,一接触到污染,左眼眶里的玛门之眼就变得格外激动,像一个贪婪的饕餮,要将所有污染照单全收。
但鹿丘白如何能让亚瑟发现自己眼睛的秘密,只能低下头,任凭眼球深处像被钢丝搅动般剧痛,也咬着牙一声不吭。
全程,鹿丘白都能感到亚瑟滚烫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要不是知道他是为了及时控制自己,鹿丘白险些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
好在他本就面色难看,倒也不至于让亚瑟看出异样。
不知过了多久,鹿丘白听到有人用伯特利语说了一句什麽,采血针粗鲁地拔出,飙出一股鲜血。
“感谢你的配合,鹿医生。”亚瑟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直到鹿丘白做了一个挣脱的动作,亚瑟才堪堪松开了手,。
鹿丘白的手腕已经被掐出个红印。
亚瑟带来的人开始整理器械,没有人再去管床上脸色苍白的青年,鹿丘白自己给自己裹好被子,帮助身体回暖。
抽取的血量,已经远远超过一个人单次抽血的极限,但不知道是不是成为收容者後体质也发生了改变,除了失血过多引发的寒颤,并没有更多不适。
鹿丘白咬着被褥,转动视线,看向角落里的感染者。
按他以往的经验来说,治疗过後,污染造成的影响虽然不会立即消退,但人已经能够正常地沟通交流。
可亚瑟带来的这些感染者,依旧是那副空洞的模样,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丶一言不发,既没有欣喜,也感知不到悲伤。
就像没有灵魂的木偶。
医生的本能,让鹿丘白察觉到了不对劲:“亚瑟先生,这些病人…”
“之後会送去销毁,不用担心。”亚瑟说完,立刻有工作人员拽着铁链把感染者牵走。
鹿丘白不可置信:“销毁?可他们已经没有污染了。”
亚瑟短促地笑了一下,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们对社会已经没有贡献,活着也只是占用其他人的资源,能够在被销毁之前为收容所的实验出力,是他们的幸运。”
亚瑟带着手下人走了。
临走前,他似乎终于发现了鹿丘白的不适,大发慈悲地打开了中央空调。
可暖风吹在身上,鹿丘白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透了。
这次实验过後,鹿丘白就发起了高烧,一度烧到43°,警报器滴滴叭叭叫个不停。
昏昏沉沉间,他总感到有人在病房进进出出,一开始鹿丘白只以为是护士,直到——
这一晚。
鹿丘白从噩梦中惊醒,背上浮起一层冷汗。
他躺着伸手去开床头灯,手刚刚伸出被褥,就猛地掐紧了被角。
床脚,有什麽东西,站着。
黑黢黢一大团,比黑暗还要更加漆黑。
是什麽东西?
鹿丘白心跳加速,只装做若无其事,手掌缓慢地伸向枕下。
这一过程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到握住了枕下的匕首。
那团黑影似乎没有发现他已经醒来,迈开步子,向着他的床榻靠近。
它像是在地上漂浮,平移到鹿丘白的床前。
然後,伸出冰冷的手,贴上鹿丘白的脖颈。
鹿丘白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它的动作并未停下,手掌一路在鹿丘白脸颊游曳,从下颌摸到了额头。
鼻尖,眉眼,它的动作带着暧昧的幅度,就像在描摹一张精致的美人画。
鹿丘白银牙咬碎。
坏消息,撞鬼了。
更坏的消息,是色鬼。
鹿丘白攥着匕首的手握紧,在对方摸到他耳畔的刹那,一把摁住了它的手,尔後迅速翻身而起,挥刀就向它脖颈刺去!
——倏地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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